效陶潜体

宋 · 刘敞

译文

出门逢一士,抱书向南山。

出门遇见一位士人,抱着书走向南山。

问其何为尔,欲语辄复叹。

问他为何如此,想要说话又叹息。

少小贵诗书,志业觊孔颜。

少小重视诗书,志业企望孔颜之境。

尔来三十载,鬓髪倐已斑。

尔来三十年,鬓发忽然已经斑白。

唐虞不可待,世誉亦耻干。

唐虞之世不可等待,世间的赞誉也耻于求取。

宁赴岩谷老,行行未遽还。

宁愿奔赴岩谷老去,走着还未立刻返回。

其言乃可感,使我再凄然。

他的话实在令人感动,使我再次凄然。

人生归有命,穷达何足言。

人生归于有命,穷达何足称说。

劝尔饮此酒,唐虞在其间。

劝你饮此酒,唐虞之世就在其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效陶潜体之作,以效陶写对穷达有命的通达。诗中从出门逢一士抱书向南山的偶遇问其何为尔欲语辄复叹的感慨,从少小贵诗书志业觊孔颜的壮志到尔来三十载鬓髪倐已斑的蹉跎,从唐虞不可待世誉亦耻干的清高到劝尔饮此酒唐虞在其间的通达,写出了一种效陶中对穷达有命的通达与饮酒自遣的洒脱。

逐句解读
「出门逢一士,抱书向南山」出门遇见一位士人,抱着书走向南山。

「问其何为尔,欲语辄复叹」问他为何如此,想要说话又叹息。

「少小贵诗书,志业觊孔颜」少小重视诗书,志业企望孔颜。

「尔来三十载,鬓髪倐已斑」尔来三十年,鬓发忽然已经斑白。

「唐虞不可待,世誉亦耻干」唐虞之世不可等待,世间的誉我也耻于求取。

「宁赴岩谷老,行行未遽还」宁愿奔赴岩谷老去,走着还未立刻返回。

「其言乃可感,使我再凄然」他的话实在令人感动,使我再次凄然。

「人生归有命,穷达何足言」人生归于有命,穷达何足称说。

「劝尔饮此酒,唐虞在其间」劝你饮此酒,唐虞之世就在其中。

艺术手法
全诗效陶写穷达通达。

「出门逢一士」以「抱书向南山」写隐者——抱着书走向南山的隐者。

「欲语辄复叹」以「辄复叹」写感慨——想说又叹息——心中不平。

「少小贵诗书」以「觊孔颜」写志向——少小企望成为孔颜那样的圣贤。

「尔来三十载」以「鬓髪倐已斑」写老去——三十年过去鬓发已经斑白——壮志未酬。

「唐虞不可待」以「不可待」写无望——唐虞盛世不可等待。

「世誉亦耻干」以「耻干」写清高——世俗的赞誉也耻于求取。末句「人生归有命」以「有命」写命定——人生归于天命。

「穷达何足言」以「何足言」写不足论——穷达何足称说。

「劝尔饮此酒」以「饮此酒」写效陶——劝你饮此酒——陶渊明的酒中自有真意。

「唐虞在其间」以「在其间」写酒中——唐虞之世就在酒中——通达之极。

总体评价
此诗效陶写穷达通达。

「人生归有命,穷达何足言」写出了穷达有命的通达。

「劝尔饮此酒,唐虞在其间」则写出了酒中自得超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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