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台

宋 · 刘敞

译文

尚有高台在,遗名幸未空。

高台尚且还在,遗留的美名幸好未曾落空。

不时嗟眼白,失所念途穷。

不时感叹世人的白眼相加,困顿失所便想到穷途末路。

已矣先生意,萧然烈士风。

先生的志意已然如此了,但那萧然的烈士风范犹在。

清芬定谁嗣,漫啸白云中。

清高的品格不知有谁继承,只能在白云之中漫声长啸。

赏析

题解
此诗咏啸台,凭吊阮籍之遗迹。尚有高台在此,遗名幸未成空——不时嗟叹眼白,失所念及途穷。已矣先生之意,萧然烈士之风——清芬定谁继承,漫啸白云之中。

逐句解读
「尚有高台在,遗名幸未空。」尚有高台在此,遗名幸未成空。啸台犹在——阮籍之名未空。

「不时嗟眼白,失所念途穷。」不时嗟叹眼白,失所念及途穷。用阮籍青白眼与穷途之哭之典——阮籍对俗人翻白眼,途穷则痛哭。

「已矣先生意,萧然烈士风。」已矣先生之意,萧然烈士之风。先生之意已矣,但烈士之风犹存。

「清芬定谁嗣,漫啸白云中。」清芬定谁继承,漫啸白云之中。阮籍之风谁能继承——唯在白云中漫啸。

艺术手法
此诗以啸台写阮籍之风。

「不时嗟眼白」以阮籍青白眼之典写其傲世——对俗人白眼相待。

「失所念途穷」以穷途之哭写其悲世——路到尽头便痛哭。

「已矣先生意,萧然烈士风」写阮籍之意的终结与烈士之风的犹存。

「清芬定谁嗣,漫啸白云中」的追问写传承之难——阮籍之风谁能继承?唯有在白云中漫啸,是孤独也是坚守。全诗以典写人,格调高远。

总体评价
刘敞此诗以啸台写阮籍之风。

「清芬定谁嗣,漫啸白云中」是全诗最有意境的一联——传承之难唯有白云中漫啸,是孤独也是超脱。全诗格调高远,寄意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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