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皓歌 其一

宋 · 刘敞

译文

与汝携手,南山之阿。

与你携手同行,来到南山的山坡。

富贵多忧,孰知其他。

富贵之人忧患重重,谁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呢。

赏析

题解
《四皓歌》是刘敞以商山四皓的口吻所作的一组诗。商山四皓是秦末汉初的四位隐士,避乱隐居商山,汉高祖征召不至,后来出山辅佐太子。此为第一首,写隐居之乐。

「与汝携手,南山之阿」写与友人携手隐居,「富贵多忧,孰知其他」则道出隐居的缘由——富贵多忧患,不如隐居自在。全诗以简净的语言表达了避世隐居的人生态度。

逐句解读
「与汝携手,南山之阿」——与你携手同行,来到南山的山坡。「汝」指同道中人,「阿」为山坡、山隅。南山即终南山,自古以来就是隐士栖居之地。

「携手」二字写出了与志同道合者同隐的温馨,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伴同行。

「富贵多忧,孰知其他」——富贵之人忧患重重,谁知道还有什么别的呢?「孰知其他」有两层含义:一是富贵之外的隐居生活还有什么不好呢?二是富贵带来的是忧患,谁知道还会不会有更大的灾祸?以反问语气否定了富贵的价值,肯定了隐居的选择。

艺术手法
此诗以「携手」的温情对「富贵」的忧虑,以「南山之阿」的自然对世俗的纷扰,构成隐与显的鲜明对比。

「多忧」二字是对富贵最简洁有力的否定——不是富贵不好,而是富贵带来的忧患太多。

「孰知其他」的反问收束,余味悠长,比直接说「隐居好」更为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商山四皓的口吻道出了隐居之乐与富贵之忧的对比,语言极为简净而意蕴丰厚。

「富贵多忧」四字道出了千百年来无数士人的共同感受,虽然简单却极为深刻。全诗无一个多余的虚字,质朴如话而有弦外之音,体现了刘敞以简驭繁的诗歌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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