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二首 其二

宋 · 刘敞

译文

召公爱小棠,百歳俾勿拔。

召公爱惜小棠树,百年不让拔去。

仲尼憩大树,一宿辄已伐。

仲尼歇息于大树,住一宿就被砍伐。

圣贤岂殊途,人事有穷达。

圣贤难道走不同的路,人事有穷困与显达。

出处何可常,我身固微末。

出仕隐居怎能恒常,我身本来就微末。

上无燕伯遇,下无宋人孽。

上无燕伯之遇,下无宋人之孽。

从容圣贤间,得此亦已窃。

从容于圣贤之间,得到这些也已算是窃取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树下二首其二,以树下典故写对圣贤穷达的感悟。诗中从召公爱小棠百歳俾勿拔的珍护到仲尼憩大树一宿辄已伐的毁弃,从圣贤岂殊途人事有穷达的感悟到从容圣贤间得此亦已窃的自足,写出了一种在树下对圣贤穷达的感悟与自足知命。

逐句解读
「召公爱小棠,百歳俾勿拔」召公爱惜小棠树,百年不让拔去。

「仲尼憩大树,一宿辄已伐」仲尼歇息于大树,住一宿就被砍伐。

「圣贤岂殊途,人事有穷达」圣贤难道走不同的路,人事有穷困与显达。

「出处何可常,我身固微末」出仕隐居怎能恒常,我身本来就微末。

「上无燕伯遇,下无宋人孽」上无燕伯之遇,下无宋人之孽。

「从容圣贤间,得此亦已窃」从容于圣贤之间,得到这些也已算是窃取了。

艺术手法
全诗以树下典故写穷达感悟。

「召公爱小棠」以「小棠」写《诗经·甘棠》——召公曾在甘棠树下听讼百姓爱惜此树不忍砍伐。

「百歳俾勿拔」以「勿拔」写珍护——百年不让拔去。

「仲尼憩大树」以「大树」写《史记》——孔子曾在宋国大树下习礼。

「一宿辄已伐」以「已伐」写毁弃——桓魋把大树砍了——贤者不受容。

「圣贤岂殊途」以「岂殊途」写同归——圣贤难道走不同的路。

「人事有穷达」以「穷达」写命运——人事有穷困与显达之别。末句「上无燕伯遇」以「燕伯」写燕昭王——上无燕昭王那样的知遇。

「下无宋人孽」以「宋人孽」写桓魋——下无宋人桓魋那样的祸害。

「从容圣贤间」以「从容」写安适——从容于圣贤之间。

「得此亦已窃」以「窃」字写谦逊——得到这些已算是窃取了——自足知命。

总体评价
此诗以树下典故写穷达感悟。

「圣贤岂殊途,人事有穷达」写出了穷达有命的通达。

「从容圣贤间,得此亦已窃」则写出了自足知命的安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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