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一日雪中早朝

宋 · 刘敞

译文

海风水群飞,中夜满城雪。

海风呼啸雪片纷飞,半夜里满城都是大雪。

闻鸡倒衣起,犹谓庭下月。

听到鸡鸣急忙披衣而起,还以为是庭院中的月光。

出门望天地,高下同莹洁。

走出门来望天地之间,高处低处一片晶莹洁白。

念非汗漫期,驱马正迷辙。

想到这并非漫游之期,驱马前行却迷失了车辙。

我本江湖人,云端想华阙。

我本是江湖散淡之人,在云端遥想那华美的宫阙。

今来怳自失,旅唱空愁绝。

如今来到此处恍惚若有所失,旅途中的吟唱徒然愁苦至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十二月二十一日雪中早朝之作,以雪中早朝写对仕途的倦怠。诗中从海风水群飞中夜满城雪的风雪到闻鸡倒衣起犹谓庭下月的迷糊,从我本江湖人云端想华阙的矛盾到今来怳自失旅唱空愁绝的失落,写出了一种在雪中早朝中对仕途的倦怠和对江湖的思念。

逐句解读
「海风水群飞,中夜满城雪」海风使水鸟群飞,中夜满城飘雪。

「闻鸡倒衣起,犹谓庭下月」听到鸡鸣倒穿衣服起来,还以为是庭院中的月光。

「出门望天地,高下同莹洁」出门望天地,高下同样莹洁。

「念非汗漫期,驱马正迷辙」想到不是汗漫之期,驱马正在迷途之中。

「我本江湖人,云端想华阙」我本是江湖之人,在云端想念华阙。

「今来怳自失,旅唱空愁绝」如今恍惚自失,旅唱空自愁绝。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雪中早朝写倦怠。

「海风水群飞」以「群飞」写纷乱——海风使水鸟群飞纷乱。

「中夜满城雪」以「满城雪」写大雪——半夜满城大雪。

「闻鸡倒衣起」以「倒衣」写匆忙——听到鸡鸣急忙起身连衣服都穿反了。

「犹谓庭下月」以「犹谓」写迷糊——还以为是月光照在庭院——雪光月光难辨。

「出门望天地」以「高下同莹洁」写雪景——出门看天地高下一片洁白。

「念非汗漫期」以「汗漫期」化用《庄子》——不是要随汗漫出游。

「驱马正迷辙」以「迷辙」写迷失——驱马前行正迷失道路。末句「我本江湖人」以「江湖人」写本性——我本是江湖之人。

「云端想华阙」以「华阙」写朝堂——在云端想念朝廷华阙——身在朝廷心在江湖。

「今来怳自失」以「怳自失」写茫然——如今恍惚自失。

「旅唱空愁绝」以「空愁绝」写空虚——旅途中歌唱却徒然愁绝。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雪中早朝写倦怠。

「闻鸡倒衣起,犹谓庭下月」写出了雪中早朝的匆忙与迷糊。

「我本江湖人,云端想华阙」则写出了身在朝堂心在江湖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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