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四首 其一

宋 · 刘敞

译文

阴虫鸣空阶,危叶堕高树。

秋虫在空寂的台阶上鸣叫,危脆的叶子从高树上飘落。

秋风虽昨日,所遇已如故。

秋风虽然还是昨天的风,但所遇到的景象已经如此熟悉。

悠悠岁方晏,采采行多露。

悠悠的岁月已到年末,行走在路上沾满了露水。

芳香日可闵,宛彼兰与杜。

那芬芳的香气日益令人怜惜,恰如那兰花和杜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秋意四首其一,以秋声秋叶写岁晏的感伤。诗中从阴虫鸣空阶的声响到危叶堕高树的视觉,从秋风虽昨日的似曾到所遇已如故的怅然,末以「芳香日可闵,宛彼兰与杜」写出对芳草凋零的哀悯。

逐句解读
「阴虫鸣空阶,危叶堕高树」阴暗处的虫子在空阶上鸣叫,危叶从高树上坠落。

「秋风虽昨日,所遇已如故」秋风虽然还像昨日一样,所遇之物却已经如同旧物。

「悠悠岁方晏,采采行多露」悠悠然岁末将至,采采而行多了露水。

「芳香日可闵,宛彼兰与杜」芳香之日日益可悯,宛如那兰花与杜若。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声秋叶写感伤。

「阴虫鸣空阶」以「阴虫」写阴暗处的蟋蟀,「空阶」写阶上的空旷——虫鸣在空阶上回响更显寂寥。

「危叶堕高树」以「危叶」写将落之叶,「高树」写坠落的高度——从高处落下更觉悲凉。

「秋风虽昨日」以「虽昨日」写似曾相识——秋风还是昨天的秋风,「所遇已如故」以「已如故」写变化——虽然秋风未变但物色已经如同故旧了。

「悠悠岁方晏」以「方晏」写岁末——岁将尽而情更远,「采采行多露」化用《诗经》「采采卷耳」——采采而行沾满了露水。末句「芳香日可闵」以「可闵」写可悲——芳香日益可悯,「宛彼兰与杜」以兰与杜若写芳草——兰杜之芳在岁末更令人哀悯。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声秋叶写感伤。

「秋风虽昨日,所遇已如故」是最微妙的感受——秋风未变而物已非。

「芳香日可闵,宛彼兰与杜」则以兰杜的芳香写出了对美好事物在岁末凋零的哀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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