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四首 其三

宋 · 刘敞

译文

鷾鸸信多智,出处能自谋。

燕子确实多智慧,出与处能够自己谋划。

非无人间畏,而袭人间游。

并非没有人间的畏惧,却偏要亲近人间而游。

微风动高林,梁栋生早秋。

微风吹动高高的树林,梁栋之间已生早秋之意。

歛翼从所愿,落实安得留。

收起翅膀随从心愿,叶子落了怎么还能留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秋意四首其三,以燕子的知几写对出处之道的思考。诗中从鷾鸸多智能自谋到梁栋生早秋的警觉,从敛翼从所愿到落实安得留的抉择,写出了一种知几而退的智慧。

逐句解读
「鷾鸸信多智,出处能自谋」燕子确实多智慧,出与处能够自己谋划。

「非无人间畏,而袭人间游」并非没有人间的畏惧,却偏要亲近人间而游。

「微风动高林,梁栋生早秋」微风吹动高高的树林,梁栋之间已生早秋之意。

「敛翼从所愿,落实安得留」收起翅膀随从心愿,叶子落了怎么还能留下。

艾术手法
全诗以燕子写出处之道。

「鷾鸸信多智」以「鷾鸸」(燕子别名)写燕子——燕子是最知几的鸟,「出处能自谋」以「自谋」写燕子的自主——何时出何时处自己决定。

「非无人间畏」以「非无」写矛盾——不是不怕人间而是仍要在人间,「而袭人间游」以「袭」字写亲近——虽然畏惧但仍亲近人间——如同人在仕途虽然畏惧但仍然做官。

「微风动高林」以微风写秋来的信号,「梁栋生早秋」以梁栋写燕子筑巢之处——在梁上筑巢的燕子最先感受到秋意。末句「敛翼从所愿」以「敛翼」写收翅——秋来便收翅南归,「落实安得留」以「安得留」写不得不走——叶子都落了怎能还留下来。

总体评价
此诗以燕子写出处之道。

「微风动高林,梁栋生早秋」是最敏锐的感知——微风吹来便知秋至。

「敛翼从所愿,落实安得留」则写出了知几而退的智慧——秋来便走,不必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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