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四首 其二

宋 · 刘敞

译文

鸿鴈起海滨,凌风自翺翔。

鸿雁从海滨起飞,乘风自然翱翔。

冥冥清云间,矰缴安可望。

在冥冥的清云之间,矰缴怎么能够望见。

千里一悲鸣,一里一徬徨。

飞千里才一声悲鸣,每飞一里便一次彷徨。

时变感自深,岂伊恨越乡。

对时令变化的感触自然很深,岂止是怨恨离开故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秋意四首其二,以鸿雁南飞的悲鸣写客子越乡的感慨。诗中从鸿雁起海滨的壮阔到矰缴安可望的危机,从千里悲鸣的孤哀到岂伊恨越乡的追问,写出了一种超越了乡愁的生命感伤。

逐句解读
「鸿雁起海滨,凌风自翱翔」鸿雁从海滨起飞,乘风自然翱翔。

「冥冥清云间,矰缴安可望」在冥冥的清云之间,矰缴怎么能够望见。

「千里一悲鸣,一里一彷徨」飞千里才一声悲鸣,每飞一里便一次彷徨。

「时变感自深,岂伊恨越乡」对时令变化的感触自然很深,岂止是怨恨离开故乡。

艺术手法
全诗以鸿雁写客子之感。

「鸿雁起海滨」以海滨写鸿雁的出发点——从遥远的海边起飞,「凌风自翱翔」以「凌风」写飞翔的气势。

「冥冥清云间」以「冥冥」写高空——飞在云层之上,「矰缴安可望」以「矰缴」写猎人的罗网——高空之中罗网够不着但危险始终存在。

「千里一悲鸣」以「千里」写距离之远——飞了千里才鸣叫一声,「一里一彷徨」以「一里」写犹豫之频——每飞一里就要犹豫一次。末句「时变感自深」以「时变」写季节的变化——秋天令鸿雁南飞,「岂伊恨越乡」以「岂伊」写不止——岂止是恨越乡,而是对时变有更深的感触——不止是思乡而是对生命流逝的感伤。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鸿雁写客子之感。

「千里一悲鸣,一里一彷徨」是最动人的描写——飞千里而一鸣、每一里而彷徨。

「时变感自深,岂伊恨越乡」则写出了超越乡愁的生命感伤——不止是思乡而是对时序变化的深切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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