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殿丞访别说春秋期岁初复来

宋 · 刘敞

译文

吾衰不梦周,知我在春秋。

我已经衰老不再梦见周公,知道我的心在春秋之道。

斯道宜未坠,夫公能见求。

此道应该尚未坠失,而你能来求问。

相看头可白,感别岁空遒。

相对而看头发可以白,感叹离别岁月空自流逝。

念子期鸡黍,母怀汗漫游。

想到你约定了鸡黍之期,不要怀着漫无目的远游的念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答裴殿丞访别说春秋之作,裴殿丞约岁初再来。诗中以「吾衰不梦周」写对春秋之道的坚持,末以「念子期鸡黍,毋怀汗漫游」写出期待再会而非漫游不归。

逐句解读
「吾衰不梦周,知我在春秋」我已经衰老不再梦见周公,知道我的心在春秋之道。

「斯道宜未坠,夫公能见求」此道应该尚未坠失,而你能来求问。

「相看头可白,感别岁空遒」相对而看头发可以白,感叹离别岁月空自流逝。

「念子期鸡黍,毋怀汗漫游」想到你约定了鸡黍之期,不要怀着漫游不归的念头。

艺术手法
全诗以春秋之道为精神纽带。

「吾衰不梦周」化用孔子「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之语,以孔子之衰写自己的衰——衰老到了不再梦见周公的程度,但仍以春秋之道为志。

「斯道宜未坠」以「宜未坠」写道的未失——道还在只是知音稀少,「夫公能见求」以「能见求」写裴殿丞的求道——你来求问说明道未坠。

「相看头可白」以白发作岁月流逝的见证,「感别岁空遒」以「空遒」写岁月的无情——逝去的不能追回。末句「期鸡黍」化用范式张劭鸡黍之约之典写重逢的约定,「毋怀汗漫游」以「汗漫」(漫无目的)劝裴殿丞——不要漫无目的地远游,要记得回来赴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春秋之道写知音之约。

「吾衰不梦周,知我在春秋」是最深沉的自白——虽衰而志在春秋。

「念子期鸡黍,毋怀汗漫游」则是最温暖的嘱托——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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