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侯

宋 · 刘敞

译文

张良韩孺子,夙昔志未伸。

张良是韩国的孺子,从前的志向未曾伸展。

授书黄石公,问礼仓海君。

从黄石公那里接受了兵书,向仓海君请教礼仪。

契合见神助,济时効经纶。

与天意契合可见神助,济世有效展现经纶之才。

指挥转雷电,顾盻定楚秦。

指挥如转动雷电,顾盼之间定了楚秦之争。

以伋三寸舌,抗兹百万军。

用三寸之舌,抵抗百万大军。

一为帝王师,晚就赤松宾。

一度做了帝王的老师,晚年又做了赤松子的宾友。

富贵心不屑,功名谅谁论。

对富贵心中不屑,功名又有谁来论。

出处何昭昭,贤哉古之人。

出仕与隐退何等光明磊落,贤哉古时的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咏留侯张良之作,以张良的功成身退写贤者之出处。诗中从韩孺子之志到黄石公之授,从三寸舌抗百万军到晚就赤松宾,末以「出处何昭昭,贤哉古之人」赞颂张良出与处的光明磊落。

逐句解读
「张良韩孺子,夙昔志未伸」张良是韩国的孺子,从前的志向未曾伸展。

「授书黄石公,问礼仓海君」从黄石公那里接受了兵书,向仓海君请教礼仪。

「契合见神助,济时效经纶」与天意契合可见神助,济世有效展现经纶之才。

「指挥转雷电,顾盼定楚秦」指挥如转动雷电,顾盼之间定了楚秦之争。

「以伋三寸舌,抗兹百万军」用三寸之舌,抵抗百万大军。

「一为帝王师,晚就赤松宾」一度做了帝王的老师,晚年又做了赤松子的宾友。

「富贵心不屑,功名谅谁论」对富贵心中不屑,功名又有谁来论。

「出处何昭昭,贤哉古之人」出仕与隐退何等光明磊落,贤哉古时的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张良为典范写出处之明。

「授书黄石公」以黄石公之典写张良得书之奇,「问礼仓海君」以仓海君之典写张良学识之广。

「指挥转雷电」以雷电喻指挥之速,「顾盼定楚秦」以「顾盼」写从容——仅此一举便定了天下。

「以伋三寸舌」化用「三寸舌」之典写张良的智谋胜过武力。

「一为帝王师」以帝王师写张良功业之高,「晚就赤松宾」以赤松子写张良归隐之决。

「富贵心不屑」以「不屑」写对富贵的蔑视,「出处何昭昭」以「昭昭」写出处的光明——出则济世,处则归隐,两皆坦荡。

总体评价
此诗以张良为典范写出了出处的最高境界。

「出处何昭昭,贤哉古之人」是全诗的核心赞颂——张良的出不是为了功名而是为了济世,张良的处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全真,两者都光明磊落,这就是古之贤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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