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亭望鳯凰等山作

宋 · 刘敞

译文

孟公多胜诣,故在杯酒间。

孟公多有超胜的造诣,故在杯酒之间。

虽非菊花时,辄复寻龙山。

虽然不是菊花开放的季节,却又要去寻找龙山。

平明骑马出,日暮倒帻还。

清晨骑马出门,日暮头巾倒戴着回来。

若人难重得,此风犹可攀。

这样的人难以再得到,这种风度还可以攀追。

问我亦何为,翛然方闭关。

问我又在做什么,悠然自得正在闭关。

忘言在得意,独往路已难。

忘言之趣在于得意,独往之路已经很难。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临渊亭望凤凰等山之作,以孟嘉重九登山的典故写自己的隐逸之志。诗中从孟公的胜诣到自己的闭关,从忘言得意到独往路难,写出了一种向往隐逸而难以实现的矛盾。

逐句解读
「孟公多胜诣,故在杯酒间」孟公多有超胜的造诣,故在杯酒之间。

「虽非菊花时,辄复寻龙山」虽然不是菊花开放的季节,却又要去寻找龙山。

「平明骑马出,日暮倒帻还」清晨骑马出门,日暮头巾倒戴着回来。

「若人难重得,此风犹可攀」这样的人难以再得到,这种风度还可以攀追。

「问我亦何为,翛然方闭关」问我又在做什么,悠然自得正在闭关。

「忘言在得意,独往路已难」忘言之趣在于得意,独往之路已经很难。

艺术手法
全诗以孟嘉之典写隐逸。

「孟公多胜诣」以孟嘉(孟公)写晋人的风度——在杯酒之间自有超胜之境。

「虽非菊花时」以「非菊花时」写不必拘于重阳——真正的旷达不拘时节,「辄复寻龙山」以「寻龙山」化用孟嘉龙山落帽之典——不拘时令也要追寻那种风度。

「平明骑马出」以出行写自在,「日暮倒帻还」以「倒帻」写酣醉——头巾都戴歪了。末句「忘言在得意」化用《庄子》「得意忘言」——真正的理解不需要言语,「独往路已难」以「路已难」写隐逸的困难——虽有此心但路已难行。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孟嘉之典写隐逸之志。

「若人难重得,此风犹可攀」是最清醒的判断——古人不可复得但风度可以追攀。

「忘言在得意,独往路已难」则是最坦诚的自白——虽然向往忘言之境但独往之路已经很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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