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

宋 · 刘敞

译文

霜薄气早寒,木落景已变。

霜还很薄寒气已早,树叶飘落景色已经变了。

佳晨事厌胜,习俗推往彦。

重阳佳辰举行厌胜之事,习俗推崇前代的贤人。

忧来初无方,兴尽复自遣。

忧愁袭来起初没有方向,兴致消尽又自我排遣。

所遇无故物,登临殊非愿。

所遇到的没有旧物,登高远望实在不是我的愿望。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重阳九日之作,以霜薄木落的秋景写佳辰的厌胜习俗与内心的忧来。诗中指出忧来无方、兴尽自遣,末以「所遇无故物,登临殊非愿」写出登高所见皆是变化之物,本不愿登临。

逐句解读
「霜薄气早寒,木落景已变」霜还很薄寒气已早,树叶飘落景色已经变了。

「佳晨事厌胜,习俗推往彦」重阳佳辰举行厌胜之事,习俗推崇前代的贤人。

「忧来初无方,兴尽复自遣」忧愁袭来起初没有方向,兴致消尽又自我排遣。

「所遇无故物,登临殊非愿」所遇到的没有旧物,登高远望实在不是我的愿望。

艺术手法
全诗以忧与遣为情感线索。

「霜薄气早寒」以霜之薄与寒之早写出秋的紧迫,「木落景已变」以叶落景变写出秋的深刻。

「佳晨事厌胜」以重阳厌胜之俗写节日的仪式感,「忧来初无方」以「无方」写忧愁的不可捉摸——不知从何而来。

「兴尽复自遣」以「自遣」写出了自我排解的努力。末句「所遇无故物」以「无故物」写出了一切皆变的悲哀——登高所见皆是新物而没有旧物,暗示了人事的无常。

「登临殊非愿」以「殊非愿」写出登高的勉强——不是不想登而是登了反而更忧。

总体评价
此诗以九日登高为题写出了对无常的深刻体悟。

「所遇无故物,登临殊非愿」是全诗的核心——古人登高以望远以思乡,而此诗的登高却发现一切都是新的没有旧的,这种「无故物」的发现比思乡更深一层,是对时间流逝本身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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