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东崖北望海门

宋 · 刘敞

译文

凭高仍一望,北固何崔嵬。

登高又望了一遍,北固山何等崔嵬高峻。

地形东吴越,江险通卭崃。

地形向东连接吴越之地,长江天险通向卭崃。

英雄既已矣,壮观空在哉。

英雄们都已经逝去了,壮观的景色徒然留存于此。

寂寥寒潮上,孤帆当槛来。

寂寥的寒潮涌上来,一叶孤帆正对栏槛驶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金山东崖北望海门时所作,以怀古之笔写壮阔之景。诗中北固山的崔嵬地形与长江天险之壮美,引发了「英雄既已矣,壮观空在哉」的沧桑之感。末以「寂寥寒潮上,孤帆当槛来」的冷寂之景收束,将历史的喧嚣化为当下的静默。

逐句解读
「凭高仍一望,北固何崔嵬」登高又望了一遍,北固山何等崔嵬高峻。

「地形东吴越,江险通卭崃」地形向东连接吴越,长江天险通向卭崃。

「英雄既已矣,壮观空在哉」英雄们都已经逝去了,壮观的景色徒然留存。

「寂寥寒潮上,孤帆当槛来」寂寥的寒潮涌上来,一叶孤帆正对栏槛驶来。

艺术手法
全诗以壮景起、以寂景收,形成强烈的情感落差。

「地形东吴越,江险通卭崃」以地理的广阔写出历史的纵深。

「英雄既已矣」以最简朴的语气写出了最深沉的感慨——曾经风云际会的英雄如今已无踪影。

「壮观空在哉」的「空」字是全诗的情感枢纽——景色依旧而人事已非,壮美反衬出空虚。末句「寂寥寒潮上,孤帆当槛来」以寒潮和孤帆两个冷寂的意象收束,将历史的喧嚣化为当下的静默,含蓄深远。

总体评价
此诗是刘敞怀古诗中的佳作,以简练的笔墨完成了从壮美到空虚的转换。

「英雄既已矣,壮观空在哉」一联有陈子昂「前不见古人」的苍凉。末句的寒潮孤帆则以静写动,以寂寞写壮阔,余韵悠长。全诗虽仅八句,却气象万千,感慨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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