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旦
宋 · 刘敞
译文
今旦风凄冷,始觉阴气繁。
今天早晨风凄冷,才觉得阴气繁盛。
白日无光彩,未敢启前轩。
白日没有光彩,不敢打开前面的窗户。
卜居止容膝,他时用为叹。
择居只容得下双膝,他日可能为之叹息。
及此殊觉胜,闭塞有余温。
到了此刻特别觉得好,闭塞之中反而有余温。
拨弃当世虑,纵观上古言。
抛开当世的忧虑,纵览上古的言论。
禹稷称栉风,孔颜乐闭门。
大禹后稷被称为栉风沐雨,孔子颜回乐于闭门不出。
穷通或相背,劳逸足自论。
穷困与通达也许相背,劳苦与安逸足以自己评论。
优游盖卒岁,达者尝有言。
优游自在大概可以度过此年,达观的人曾经说过这话。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今旦之作,以风冷阴繁的天气写闭塞有余温的居室之乐。诗中从卜居容膝的自足到拨弃当世虑、纵观上古言的闲适,从禹稷栉风到孔颜闭门的对比,末以「优游盖卒岁,达者尝有言」写出达观者可以优游终岁的智慧。
逐句解读
「今旦风凄冷,始觉阴气繁」今天早晨风凄冷,才觉得阴气繁盛。
「白日无光彩,未敢启前轩」白日没有光彩,不敢打开前面的窗户。
「卜居止容膝,他时用为叹」择居只容得下双膝,他日可能为之叹息。
「及此殊觉胜,闭塞有余温」到了此刻特别觉得好,闭塞之中反而有余温。
「拨弃当世虑,纵观上古言」抛开当世的忧虑,纵览上古的言论。
「禹稷称栉风,孔颜乐闭门」大禹后稷被称为栉风沐雨,孔子颜回乐于闭门不出。
「穷通或相背,劳逸足自论」穷困与通达也许相背,劳苦与安逸足以自己评论。
「优游盖卒岁,达者尝有言」优游自在大概可以度过此年,达观的人曾经说过这话。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闭塞写自适。
「卜居止容膝」以「容膝」写居处的极小——只能容得下双膝,「他时用为叹」以「为叹」写对此的担忧——也许以后会为此叹息。
「及此殊觉胜」以「殊觉胜」写出了意外的发现——小居反而更好。
「闭塞有余温」以「有余温」写闭塞的好处——外面的冷风吹不进来,室内反而温暖。
「禹稷称栉风」以大禹后稷的劳苦写入世的辛苦,「孔颜乐闭门」以孔子颜回的闭门写出世的安乐——两种选择两种人生。
「穷通或相背」以「或相背」写穷通的不一定一致,「劳逸足自论」以「足自论」写各人有各人的评价标准。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闭塞写自适。
「及此殊觉胜,闭塞有余温」是最妙的体悟——本来以为容膝之居太小,现在才发现闭塞之中反而温暖。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真实的感受——小居虽小但温暖,与外面的大而寒冷相比,小而温暖才是真正的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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