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冷

宋 · 刘敞

译文

践霜脚如脱,知我血气衰。

踩在霜上脚像要脱落,知道我血气已经衰弱。

况复齿牙落,鬓边亦有丝。

何况牙齿也脱落了,鬓边也有了白发丝。

人生会当老,何计迟速为。

人生终究会老,何必计较衰老的迟速。

但愿多美酒,忧来忽如遗。

只愿多有美酒,忧愁来了就忽然遗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脚冷之作,以脚冷的小事写对衰老的接受。诗中从践霜脚如脱的衰弱到齿落鬓丝的老态,从人生会当老的通达到但愿多美酒的旷达,写出了一种以酒忘忧的达观。

逐句解读
「践霜脚如脱,知我血气衰」踩在霜上脚像要脱落,知道我血气已经衰弱。

「况复齿牙落,鬓边亦有丝」何况牙齿也脱落了,鬓边也有了白发丝。

「人生会当老,何计迟速为」人生终究会老,何必计较衰老的迟速。

「但愿多美酒,忧来忽如遗」只愿多有美酒,忧愁来了就忽然遗忘。

艺术手法
全诗以脚冷写对衰老的接受。

「践霜脚如脱」以「如脱」写脚冷的严重——踩在霜上脚像不是自己的,「知我血气衰」以「知」字写自觉——知道是血气衰弱所致。

「人生会当老」以「会当」写必然——老是必然的,「何计迟速为」以「何计」写不必计较——迟早都要老不必计较快慢。

「但愿多美酒」以「美酒」写唯一的愿望——只要有酒就好,「忧来忽如遗」以「如遗」写忘忧——忧愁来了一杯酒就忘了。整首诗短小精悍,从脚冷这一最日常的小事写起,上升到对衰老和忧愁的达观态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脚冷写对衰老的接受。

「人生会当老,何计迟速为」是最通达的态度——老是必然不必计较迟早。

「但愿多美酒,忧来忽如遗」则写出了最简单的智慧——以酒忘忧,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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