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张十二时在城北读书简云几至绝粮
宋 · 刘敞
译文
新秋意无聊,多病时畏晚。
初秋时节心绪无聊,多病之时更怕天晚。
出门尘埃隔,扶杖行步蹇。
出门被尘埃阻隔,扶着拐杖走路艰难。
虽闻一城居,邈有千里远。
虽然听说同住一城,却邈远如隔千里。
风雨思鸡鸣,幽怀固缱绻。
风雨中思念鸡鸣的友人,幽深的情怀确实缱绻难释。
食贫非余病,学道与时反。
贫困不是我的毛病,学道却与时代相违背。
悲歌空相望,不复能裹饭。
悲歌之中空空相望,再也不能送饭去帮助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寄张十二之作,张十二在城北读书几乎断粮。诗中从自己新秋多病的无聊到对友人断粮之困的同情,末以「悲歌空相望,不复能裹饭」写出不能相助的无奈。
逐句解读
「新秋意无聊,多病时畏晚」初秋时节心绪无聊,多病之时更怕天晚。
「出门尘埃隔,扶杖行步蹇」出门被尘埃阻隔,扶着拐杖走路艰难。
「虽闻一城居,邈有千里远」虽然听说同住一城,却邈远如隔千里。
「风雨思鸡鸣,幽怀固缱绻」风雨中思念鸡鸣的友人,幽深的情怀确实缱绻难释。
「食贫非余病,学道与时反」贫困不是我的毛病,学道却与时代相违背。
「悲歌空相望,不复能裹饭」悲歌之中空空相望,再也不能送饭去帮助你。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同情与无奈为双重情感。
「新秋意无聊」以季节写心境,「多病时畏晚」以身体写精神。
「虽闻一城居,邈有千里远」以「邈」字写出了虽在一城却如隔千里的无奈——不是因为距离远而是因为行动不便。
「食贫非余病」以「非余病」写出了对贫困的坦然——穷不是问题,「学道与时反」以「反」字写出了学道的不合时宜——问题在于追求与时代的矛盾。末句「不复能裹饭」化用《论语》子贡「为夫子裹饭」之典,写出了想帮忙却无力相助的痛切。
总体评价
此诗以深切的同情写出了对断粮友人的牵挂。
「食贫非余病,学道与时反」是对两人共同处境的清醒概括——不是穷困让人痛苦,而是坚持学道与世俗的格格不入才让人痛苦。末句「不复能裹饭」是最朴素也最沉痛的表达——连送碗饭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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