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王介甫初就职秘阁

宋 · 刘敞

译文

凤凰信高远,矰缴安得羁。

凤凰确实高远,矰缴怎么能羁绊它。

非君九韶奏,讵肯一来仪。

除非你奏九韶之乐,岂肯来一次仪容。

王子美无度,孤飞绝云霓。

王子美不可度量,孤飞穿越了云霓。

常恐浊一世,斯人莫见之。

常常担心浑浊了一世,此人无人能见到。

天子蹈轩虞,公卿聚臯夔。

天子追随轩辕虞舜,公卿汇聚了皋陶和夔。

孰言阿阁下,定有朝阳诗。

谁说阿阁之下,一定有朝阳之诗。

愿得调律吕,聆音辨雄雌。

希望能调谐律吕,聆听声音辨别雄雌。

母空着图象,但取夸童儿。

不要空画着图象,只拿来向儿童夸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贺王安石初就职秘阁之作,以凤凰之典写对王安石入朝的期待。诗中从凤凰高远不可羁到非九韶不来的孤高,从天子公卿的盛世到愿得调律吕的期望,末以「毋空着图象,但取取夸童儿」写出——不要让凤凰只存在于图画中成为儿童的谈资,而要让它真正调和音律。

逐句解读
「凤凰信高远,矰缴安得羁」凤凰确实高远,矰缴怎么能羁绊它。

「非君九韶奏,讵肯一来仪」除非你奏九韶之乐,岂肯来一次仪容。

「王子美无度,孤飞绝云霓」王子美不可度量,孤飞穿越了云霓。

「常恐浊一世,斯人莫见之」常常担心浑浊了一世,此人无人能见到。

「天子蹈轩虞,公卿聚皋夔」天子追随轩辕虞舜,公卿汇聚了皋陶和夔。

「孰言阿阁下,定有朝阳诗」谁说阿阁之下,一定有朝阳之诗。

「愿得调律吕,聆音辨雄雌」希望能调谐律吕,聆听声音辨别雄雌。

「毋空着图象,但取夸童儿」不要空画着图象,只拿来向儿童夸耀。

艺术手法
全诗以凤凰喻王安石。

「凤凰信高远」以「高远」写凤凰的位置——在极高远之处,「矰缴安得羁」以「矰缴」写捕鸟的罗网——连罗网都够不着它。

「非君九韶奏」以九韶之乐写最高规格的礼遇——只有九韶之乐才能引来凤凰,「讵肯一来仪」以「来仪」化用《尚书》「凤凰来仪」——凤凰降临是盛世之兆。

「天子蹈轩虞」以轩辕虞舜写当今天子的圣明,「公卿聚皋夔」以皋陶夔写公卿的贤能。

「愿得调律吕」以调律吕写实际的使用——不要只是观赏而要让它发挥作用,「聆音辨雄雌」以辨别雄雌写凤凰的实际功能——辨别正邪。末句「毋空着图象」以「毋空」写警告——不要让凤凰只存在于图画中,「但取夸童儿」以「夸童儿」写讽刺——只拿来向小孩炫耀而无实际功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凤凰喻王安石。

「愿得调律吕,聆音辨雄雌」是最务实的期望——让凤凰发挥实际作用。

「毋空着图象,但取夸童儿」则是最警醒的告诫——不要让贤才成为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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