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圣俞织女无耻羞

宋 · 刘敞

译文

织女有耻羞,歳一过牵牛。

织女心怀羞耻,每年渡河与牵牛相会一次。

暂来已遽往,光景不少留。

匆匆来了又急忙离去,时光不曾稍作停留。

会合一何亟,离别一何修。

相聚是何等急促,离别又是何等漫长。

不知灵匹意,正使今人愁。

不知这对神灵佳偶的心意,恰好令今人忧愁。

河汉清且广,风波无时休。

银河清澈而且宽广,风波从未有过停歇之时。

蹇修古不存,乌鹊相为谋。

古代的蹇修已不存在,乌鹊来为它们出谋划策。

理拙心莫同,谁令结绸缪。

道理拙劣心意不能相通,是谁让它们结下这缠绵的姻缘。

蛾眉坐自老,纨扇空悲秋。

美人坐看自己年华老去,手持纨扇空自悲叹秋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和圣俞织女无耻羞之作,以牛女故事写对别离之苦的感慨。诗中从织女有耻羞歳一过牵牛的短暂到暂来已遽往光景不少留的匆促,从河汉清且广风波无时休的阻隔到蛾眉坐自老纨扇空悲秋的虚度,写出了一种在牛女别离中对人生别离之苦的感慨。

逐句解读
「织女有耻羞,歳一过牵牛」织女有羞耻之心,一年才过牵牛一次。

「暂来已遽往,光景不少留」暂来便已急去,光景不多停留。

「会合一何亟,离别一何修」会合何等匆促,离别何等漫长。

「不知灵匹意,正使今人愁」不知灵匹之意,正使今人发愁。

「河汉清且广,风波无时休」银河清且宽广,风波没有休止之时。

「蹇修古不存,乌鹊相为谋」蹇修古人已不存,乌鹊来为她们谋划。

「理拙心莫同,谁令结绸缪」道理拙劣心不相同,谁让她们结下绸缪。

「蛾眉坐自老,纨扇空悲秋」蛾眉独自坐老,纨扇空自悲秋。

艺术手法
全诗以牛女写别离之苦。

「织女有耻羞」以「耻羞」写矜持——织女有羞耻矜持之心。

「歳一过牵牛」以「一过」写稀少——一年才过牵牛一次。

「暂来已遽往」以「遽往」写匆忙——刚来就急匆匆走了。

「光景不少留」以「不少留」写不停——美好时光不多停留。

「会合一何亟」以「亟」写急促——会合何等匆促。

「离别一何修」以「修」写漫长——离别何等漫长——合短离长。

「河汉清且广」以「清且广」写阻隔——银河清澈宽广难以逾越。

「蹇修古不存」以「蹇修」写《离骚》中的媒人——古时媒人已不存在。末句「蛾眉坐自老」以「蛾眉」写美人——美人独自坐等老去。

「纨扇空悲秋」化用班婕妤纨扇诗——秋来纨扇被弃——空自悲秋。

总体评价
此诗以牛女写别离之苦。

「会合一何亟,离别一何修」写出了合短离长的痛苦。

「蛾眉坐自老,纨扇空悲秋」则写出了美人迟暮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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