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澶州阳桥有感

宋 · 刘敞

译文

河水东赴海,还从天上回。

河水向东奔赴大海,又从天上回还。

宁知今日波,还复前时来。

怎么知道今日的波浪,还是从前时候来的。

岸柳亦已荑,原田正莓莓。

岸边的柳树也已经发了新芽,原野上正是一片绿意。

念我平生欢,怅然使心哀。

想到我平生的欢乐,惆怅得使心中悲伤。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过澶州阳桥有感而作,以河水东去又从天上回的循环感叹时光的流转,以岸柳荑生、原田莓莓的春景反衬故人不在的悲伤。

逐句解读
「河水东赴海,还从天上回」河水向东奔赴大海,又从天上(云雨)回还。

「宁知今日波,还复前时来」怎么知道今日的波浪,还是从前时候来的。

「岸柳亦已荑,原田正莓莓」岸边的柳树也已经发了新芽,原野上正是一片莓莓的绿意。

「念我平生欢,怅然使心哀」想到我平生的欢乐,惆怅得使心中悲伤。

艺术手法
全诗以水之循环写时光之回环。

「河水东赴海」写水的去,「还从天上回」写水的还,暗示了万物的循环往复。

「宁知今日波,还复前时来」以水波的来去写出了一种哲理——今日之波也许是前时之水,看似新来实则旧往。

「岸柳亦已荑」以柳树发芽写春来的必然,「原田正莓莓」以田野的绿意写生机之盛。末句「念我平生欢」以「念」字写回忆,「怅然使心哀」以「哀」字写悲伤——自然景物在循环往复中永远更新,而人的欢乐却一去不返。

总体评价
此诗以水之循环与人之不可复得构成对比。

「河水东赴海,还从天上回」写出了自然界的永恒循环,而人的欢乐却如逝水不返。末句的「怅然」二字最为沉痛——不是痛哭流涕的悲伤,而是一种深深的空落,是对人生无常的深刻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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