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怨诗 其一
宋 · 刘敞
译文
鸿鴈飞矣,邕邕其族。
鸿雁飞翔在天空中,它们的族群和睦和鸣。
孰是人斯,惸惸其独。
这是什么人啊,如此孤独无依形单影只。
赏析
题解
《古怨诗》是刘敞仿《诗经》体式所作的一组怨诗,此为第一首。诗以鸿雁群飞起兴,反衬人的形单影只。
「邕邕」形容鸿雁和鸣之声,「惸惸」形容人的孤独无依。全诗以鸟之群聚反衬人之孤寂,情感凄凉而含蓄,是《诗经》「兴」法的典型运用。
逐句解读
「鸿鴈飞矣,邕邕其族」——鸿雁飞翔在天空中,它们的族群和睦和鸣。
「鸿鴈」即鸿雁,候鸟,常成群飞行。
「邕邕」为和鸣貌,形容雁群飞时的和谐之声。「族」为族群、同类。鸿雁成群结队地飞翔,彼此和鸣相应,一派和谐温馨的景象。
「孰是人斯,惸惸其独」——这是什么人啊,如此孤独无依。「孰」为谁、何,「是」为此,「人斯」即此人。
「惸惸」为孤独无依之貌,「独」为单独、孤独。鸿雁尚有族群相伴和鸣,而人却形单影只、无依无靠。以禽鸟之群居反衬人之孤独,怨情更显深切。
艺术手法
此诗采用《诗经》典型的「兴」法: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鸿雁的群飞和鸣是兴象,人的孤独无依是本旨,二者形成强烈的反差对比。
「邕邕」与「惸惸」两个叠词一暖一冷、一喧一寂,声态对比极为鲜明。「族」与「独」的对立构成了全诗的核心张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鸿雁群飞的温暖景象反衬人的凄凉孤独,是古诗中常见的以乐景写哀的手法。语言古朴简净,学《诗经》而有自家面目。
「邕邕」与「惸惸」的声态对比,使孤寂之感更为触目惊心。全诗虽短,却将孤独之怨写得深沉含蓄,令人回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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