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波

宋 · 刘敞

译文

伏波志慷慨,南涉武溪深。

伏波将军马援志气慷慨,南征渡过深险的武溪。

铜柱功一跌,壶倾悲至今。

铜柱标功却遭一败,壶倾酒洒悲伤至今。

吾闻威四海,亦有失前禽。

我听说威震四海之人,也有放过前面猎物的时候。

试察两阶舞,应如丹浦心。

试看两阶的干羽之舞,应当如同丹浦征伐的仁心。

赏析

题解
此诗咏伏波将军马援,论其功过。伏波将军志向慷慨,南涉武溪之深——铜柱之功一跌,壶倾之悲至今。吾闻威震四海之人,亦有失前禽之时——试察两阶之舞,应如丹浦之心。

逐句解读
「伏波志慷慨,南涉武溪深。」伏波将军志向慷慨,南涉武溪之深。马援南征之壮志与艰险。

「铜柱功一跌,壶倾悲至今。」铜柱之功一跌,壶倾之悲至今。马援立铜柱标功却最终跌落——壶倾之悲传至今天。

「吾闻威四海,亦有失前禽。」吾闻威震四海之人,亦有失前禽之时。用《易》「失前禽」之典——即使威震四海也有失误。

「试察两阶舞,应如丹浦心。」试察两阶之舞,应如丹浦之心。两阶之舞指虞舜时干羽之舞——以德服人而非以力征伐。

艺术手法
此诗以马援之功过论征伐之是非。

「铜柱功一跌」写马援之功与过——铜柱标功是壮举,但一跌即毁。

「壶倾悲至今」写马援之悲——壶头山之败的悲声传至今日。

「亦有失前禽」以《易经》之典写征伐之误——即使是名将也有失误之时。

「应如丹浦心」以虞舜之典写理想——以德服人胜过以力征伐。全诗以古论今,以史喻理。

总体评价
刘敞此诗以马援之功过论征伐之是非。

「铜柱功一跌,壶倾悲至今」是全诗最沉痛的一联——功与过只在一跌之间。

「应如丹浦心」的收束则以虞舜之德写理想——以德服人胜过以力征伐。全诗以古论今,寄意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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