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篇赠府公给事别

宋 · 刘敞

译文

鳯凰起北海,少留南岳巅。

凤凰从北海飞起,短暂停留在南岳之巅。

梧桐有余音,乌鹊相回旋。

梧桐树上还有余音,乌鹊围绕回旋。

耳闻和声乐,目怪文采鲜。

耳听和乐之声,眼看文采之鲜而惊奇。

虽知非俦匹,慕用亦欣然。

虽然知道不是同类的伴侣,慕求使用也欣然。

祥飇卷层云,迅羽凌九天。

祥风卷起层云,迅疾的羽翼凌越九天。

卑飞忽如絷,绝迹不可攀。

低飞忽然如同被束缚,绝迹而去不可攀追。

徘徊故林下,叹息高风前。

在故林之下徘徊,在高风之前叹息。

愿及夔作韶,率舞如舜年。

愿趁夔作韶乐之时,率兽起舞如舜之盛世。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赠府公给事别之作,以凤凰喻给事的非凡品望。诗中凤凰起于北海、少留南岳,虽为众鸟所慕但终绝迹不可攀,末以「愿及夔作韶,率舞如舜年」写出希望能在太平盛世中如百兽率舞的愿望。

逐句解读
「凤凰起北海,少留南岳巅」凤凰从北海飞起,短暂停留在南岳之巅。

「梧桐有余音,乌鹊相回旋」梧桐树上还有余音,乌鹊围绕回旋。

「耳闻和声乐,目怪文采鲜」耳听和乐之声,眼看文采之鲜而惊奇。

「虽知非俦匹,慕用亦欣然」虽然知道不是同类的伴侣,慕求使用也欣然。

「祥飙卷层云,迅羽凌九天」祥风卷起层云,迅疾的羽翼凌越九天。

「卑飞忽如絷,绝迹不可攀」低飞忽然如同被束缚,绝迹而去不可攀追。

「徘徊故林下,叹息高风前」在故林之下徘徊,在高风之前叹息。

「愿及夔作韶,率舞如舜年」愿趁夔作韶乐之时,率兽起舞如舜之年。

艺术手法
全诗以凤凰为喻。

「凤凰起北海」以凤凰之出写给事之贵,「少留南岳巅」以「少留」写暂时停留——此去不是归处。

「梧桐有余音」以梧桐为凤凰之所栖写给事的地位,「乌鹊相回旋」以乌鹊的回旋写众人的仰慕。

「虽知非俦匹」以凤凰与乌鹊的非同类写给事与常人的不同,「慕用亦欣然」以慕用之欣写众人的好感。

「卑飞忽如絷」以凤凰被絷写给事受困,「绝迹不可攀」以不可攀写给事的高远。末句「愿及夔作韶」化用《尚书》夔作韶乐之典——舜命夔典乐,百兽率舞,「率舞如舜年」以太平盛世之象写出了对给事的美好祝愿。

总体评价
此诗以凤凰喻给事写出了高才之人的超凡与困境。

「卑飞忽如絷,绝迹不可攀」写出了凤凰(给事)的矛盾——虽有高飞之志却时有卑飞之困,一旦绝迹而去便不可追。末句的「率舞如舜年」则是一种政治理想——希望给事能遇到舜一样的明君,在太平之世施展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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