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日大风寄贡甫

宋 · 刘敞

译文

雨止天大风,草木皆怒号。

雨停了天刮起大风,草木都在怒号。

居人不得寐,起见星月高。

在家的人不得安睡,起来看见星月高悬。

鸟兽群悲鸣,空虚如波涛。

鸟兽成群悲鸣,空虚的声响如波涛。

行子今安至,怆怆我心劳。

出行的人现在到了哪里,怆怆然我的心很操劳。

山川幸非远,岁月亦未滔。

山川幸好不算远,岁月也还没有流逝太久。

自伤下泽车,不及乡里豪。

自伤乘坐下泽车,比不上乡里的豪杰。

衮衮随飞蓬,悲歌撃长刀。

滚滚地随着飞蓬漂泊,悲歌中敲击着长刀。

丈夫寒如此,何愧儿女曹。

大丈夫受冻如此,有什么可愧对儿女辈的。

无由托飞云,更寄身上袍。

没有办法托飞云传达,只好寄去身上的衣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二十六日大风寄贡甫之作,以大风之夜的忧恐写对友人的牵挂。诗中从风雨怒号到鸟兽悲鸣,从行子安至的担忧到寒如此的无愧,末以「无由托飞云,更寄身上袍」写出无法亲往的遗憾。

逐句解读
「雨止天大风,草木皆怒号」雨停了天刮起大风,草木都在怒号。

「居人不得寐,起见星月高」在家的人不得安睡,起来看见星月高悬。

「鸟兽群悲鸣,空虚如波涛」鸟兽成群悲鸣,空虚的声响如波涛。

「行子今安至,怆怆我心劳」出行的人现在到了哪里,怆怆然我的心很操劳。

「山川幸非远,岁月亦未滔」山川幸好不算远,岁月也还没有流逝太久。

「自伤下泽车,不及乡里豪」自伤乘坐下泽车,比不上乡里的豪杰。

「衮衮随飞蓬,悲歌击长刀」滚滚地随着飞蓬漂泊,悲歌中敲击着长刀。

「丈夫寒如此,何愧儿女曹」大丈夫受冻如此,有什么可愧对儿女辈的。

「无由托飞云,更寄身上袍」没有办法托飞云传达,只好寄去身上的衣袍。

艺术手法
全诗以大风写牵挂。

「雨止天大风」以「大风」写天气的恶劣,「草木皆怒号」以「怒号」写风势的猛烈。

「居人不得寐」以「不得寐」写风声之烈——在家的人都无法安睡,「起见星月高」以星月高写深夜的景象。

「行子今安至」以「今安至」写对友人的担忧——出行在外的人到了哪里是否安全。

「自伤下泽车」以「下泽车」(田间所用之车)写自己的卑微——不及乡里豪杰的车驾。

「衮衮随飞蓬」以「飞蓬」写漂泊——如飞蓬一般随风飘荡,「悲歌击长刀」以「击长刀」写壮志——虽寒而壮心不减。末句「无由托飞云」以「飞云」写传达的困难——无法托飞云送去温暖,「更寄身上袍」以「身上袍」写深情——只有脱下身上的衣袍寄去。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大风写牵挂。

「行子今安至,怆怆我心劳」是最深切的担忧——不知友人安否。

「丈夫寒如此,何愧儿女曹」则以大丈夫的坚毅写出了寒中不惧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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