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晏子春秋
宋 · 刘敞
译文
平生实善交,厚薄等新故。
平生确实善于交友,对厚薄新旧一视同仁。
觧骖济越石,调禄谓车御。
解下驾车的骖马救助越石父,用自己的俸禄给车御调解。
犹称礼偪下,未免俭则固。
还被称为礼数逼人,未免有节俭过度之嫌。
高风往既息,颓迹后方骛。
高风过去已经止息,颓败的痕迹后人反而趋之若鹜。
陈妾轻绮纨,贤士敝襦袴。
陈氏的妾轻视绮纨之衣,贤德之士穿着破旧的襦袴。
若人不重得,遗论今始布。
那样的人不可再得,遗留下来的议论今日才开始传布。
吾亦太史徒,执鞭所欣慕。
我也是太史之徒,执鞭赶车也心甘情愿地仰慕他。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读《晏子春秋》后所作,以晏子的善交与俭朴为典范。诗中从解骖济越石的义气到陈妾轻绮纨、贤士敝襦袴的对比,末以「吾亦太史徒,执鞭所欣慕」表达对晏子的仰慕。
逐句解读
「平生实善交,厚薄等新故」平生确实善于交友,对厚薄新旧一视同仁。
「解骖济越石,调禄谓车御」解下驾车的骖马救助越石父,用自己的俸禄给车御调解。
「犹称礼逼下,未免俭则固」还被称为礼数逼人,未免有节俭过度之嫌。
「高风往既息,颓迹后方骛」高风过去已经止息,颓败的痕迹后人反而趋之若鹜。
「陈妾轻绮纨,贤士敝襦袴」陈氏的妾轻视绮纨之衣,贤德之士穿着破旧的襦袴。
「若人不重得,遗论今始布」那样的人不可再得,遗留下来的议论今日才开始传布。
「吾亦太史徒,执鞭所欣慕」我也是太史之徒,执鞭赶车也心甘情愿地仰慕他。
艺术手法
全诗以晏子为典范。
「解骖济越石」以晏子解骖赎越石父之典写晏子的义气——路遇贤人而慷慨相助。
「调禄谓车御」以晏子为车御调解之典写晏子的体恤。
「犹称礼逼下」以世人对晏子的批评写晏子的严厉——要求别人也严格遵循礼法。
「未免俭则固」以「俭则固」写晏子的缺点——节俭到了固执的程度。
「陈妾轻绮纨」以晏子之妾不穿绮纨之典写晏子的家风——连妾都不穿华服。
「贤士敝襦袴」以贤士的破衣与陈妾的朴素形成对比——不是买不起而是不愿奢靡。末句「执鞭所欣慕」化用《论语》「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而反其意——不是为了求富而是为了慕贤。
总体评价
此诗以晏子为典范写出了善交与俭朴的美德。
「高风往既息,颓迹后方骛」是对世风的最尖锐批判——高风已逝而颓迹反被追逐,世人的价值标准已经颠倒。末句「执鞭所欣慕」则以最卑微的姿态写出了最崇高的仰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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