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鴈

宋 · 刘敞

译文

翩翩南飞鴈,契阔万里道。

翩翩南飞的鸿雁,相隔万里的道路。

朔雪常逼秋,知几谅宜早。

北方的大雪常在秋天就逼来,知几确实应该趁早。

敌兵盛西北,弓矢断飞鸟。

敌兵在西北方强盛,弓矢可以射断飞鸟。

侧翅锋镝间,悲鸣触怀抱。

侧翅在刀锋箭镝之间,悲鸣触动了怀抱。

往时商山翁,自放亦忘老。

从前商山四皓,自我放逐也忘记了衰老。

避地吾所师,相望戒轻矫。

避地是我所师法的,遥相告诫要戒除轻浮矫激。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初雁之作,以初雁南飞的警觉写对世乱的忧惧。诗中从南飞雁的知几宜早到敌兵盛西北的危险,从商山翁的避地到相望戒轻矫的告诫,写出了一种在乱世中趋避的智慧。

逐句解读
「翩翩南飞雁,契阔万里道」翩翩南飞的鸿雁,相隔万里的道路。

「朔雪常逼秋,知几谅宜早」北方的大雪常在秋天就逼来,知几确实应该趁早。

「敌兵盛西北,弓矢断飞鸟」敌兵在西北方强盛,弓矢可以射断飞鸟。

「侧翅锋镝间,悲鸣触怀抱」侧翅在刀锋箭镝之间,悲鸣触动了怀抱。

「往时商山翁,自放亦忘老」从前商山四皓,自我放逐也忘记了衰老。

「避地吾所师,相望戒轻矫」避地是我所师法的,遥相告诫要戒除轻浮矫激。

艺术手法
全诗以初雁写避乱。

「朔雪常逼秋」以「逼秋」写北方的早寒——大雪在秋天就来了,「知几谅宜早」以「知几」写预见——能预见危险就该及早行动。

「敌兵盛西北」以「盛」字写敌兵的强盛——西北边患严重,「弓矢断飞鸟」以「断飞鸟」写弓矢的密集——连飞鸟都能射断。

「侧翅锋镝间」以「侧翅」写躲避——侧着翅膀在箭雨中穿行,「悲鸣触怀抱」以「触怀抱」写雁鸣对内心的触动——雁的悲鸣也触动了我对世乱的忧虑。

「往时商山翁」以商山四皓写避世的典范——四位老人避乱于商山,「自放亦忘老」以「忘老」写避世的自在——自我放逐忘记了衰老。末句「避地吾所师」以「师」字写效法——避地是我要学习的,「相望戒轻矫」以「戒轻矫」写告诫——互相告诫不要轻率矫激。

总体评价
此诗以初雁写避乱。

「朔雪常逼秋,知几谅宜早」是最警醒的劝诫——北方早寒知几应早。

「避地吾所师,相望戒轻矫」则写出了趋避的智慧——师法商山四皓的避地,戒除轻率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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