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四首 其四

宋 · 刘敞

译文

唐侯两骕骦,夙昔困多难。

唐侯的两匹骕骦马,从前困于多难之中。

蔡国双狐白,岂知反为患。

蔡国的两件狐白裘,哪里知道反而成了祸患。

世衰道为遹,服美自取间。

世道衰微而道为逆行,穿着华美反而自取嫌疑。

敝缊可终身,鸿飞谅何簒。

破旧的棉衣可以终身穿着,鸿雁高飞谅必不会被篡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楚风四首其四,以服美取患的典故写德衰之世的危险。诗中从唐侯两骕骦的困于多难到蔡国双狐白的反为患,从世衰道为逆到敝缊可终身的朴素,末以「鸿飞谅何篡」写出鸿飞高远不可篡夺的自由。

逐句解读
「唐侯两骕两骕骦,夙昔困多难」唐侯的两匹骕骦马,从前困于多难之中。

「蔡国双狐白,岂知反为患」蔡国的两件狐白裘,哪里知道反而成了祸患。

「世衰道为逆,服美自取间」世道衰微而道为逆行,穿着华美反而自取嫌疑。

「敝缊可终身,鸿飞谅何篡」破旧的棉衣可以终身穿着,鸿雁高飞谅必不会被篡夺。

艺术手法
全诗以服美取患写德衰之世的危险。

「唐侯两骕骦」以骕骦(良马名)写宝物——唐成公有两匹骕骦马却被楚人索要,「夙昔困多难」以「困多难」写因宝物而受困。

「蔡国双狐白」以狐白裘写宝物——蔡昭侯有两件狐白裘却被楚相索要,「岂知反为患」以「反为患」写宝物招祸。

「世衰道为逆」以「逆」写道衰时正道不被行,「服美自取间」以「自取间」写服美反遭嫌疑。

「敝缊可终身」以敝缊写朴素——破旧的棉衣虽然不美但安全,「鸿飞谅何篡」以鸿飞写自由——鸿雁高飞于天没有人能篡夺。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服美取患写德衰之世的危险。

「世衰道为逆,服美自取间」是最清醒的判断——在道衰之世,华美反而招祸。

「敝缊可终身,鸿飞谅何篡」则写出了朴素与自由的智慧——破衣可以终身、鸿飞不可篡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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