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卜颍州城西新居

宋 · 刘敞

译文

羁鸟能择木,游鱼知赴渊。

笼中的鸟尚且知道选择树木,游动的鱼知道奔赴深渊。

飞沈岂异意,行止私自怜。

飞翔和沉没难道有不同的心意,行止进退只能暗自怜惜。

玩世本无术,辟人庸得贤。

游戏人世本没有什么方法,避世之人怎能得到贤才。

卜居幸乐国,负廓依良田。

择居有幸在这安乐之地,城廓之外依傍着良田。

心与地俱远,我徒共熙然。

心与这片土地都很遥远,我们这班人共同安然而乐。

生涯亦何有,聊以忘吾年。

一生的事业又有什么呢,姑且以此来忘却我的年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初卜颍州城西新居之作,以新居的选定写对安适生活的满足。诗中从羁鸟择木游鱼赴渊的本性到卜居乐国的庆幸,从心与地俱远的超脱到聊以忘吾年的自适,写出了一种得其所哉的安然。

逐句解读
「羁鸟能择木,游鱼知赴渊」羁鸟尚且能选择栖息之木,游鱼知道奔赴深渊。

「飞沈岂异意,行止私自怜」飞沉岂有不同的意思,行止之间私自怜惜。

「玩世本无术,辟人庸得贤」玩世本来就没有什么术法,避人怎能得到贤者。

「卜居幸乐国,负廓依良田」卜居有幸在乐国,负郭之地依傍良田。

「心与地俱远,我徒共熙然」心与地都远离尘俗,我们共同熙然自乐。

「生涯亦何有,聊以忘吾年」生涯又有什么呢,聊且以此忘却我的年纪。

艺术手法
全诗以新居写安适。

「羁鸟能择木」以羁鸟择木写择居——连羁鸟都知道选择栖息之木,「游鱼知赴渊」以游鱼赴渊写择地——游鱼知道奔赴适合自己的深水。

「飞沈岂异意」以飞沉写鸟鱼——飞鸟与沉鱼的本性并无不同。

「卜居幸乐国」以「幸乐国」写庆幸——卜居在令人快乐的土地。

「心与地俱远」以「俱远」写超脱——心和地都远离了尘俗。

「我徒共熙然」以「熙然」写和乐——众人共同熙然自乐。末句「聊以忘吾年」以「忘吾年」写忘年——姑且以此忘却自己的年纪。

总体评价
此诗以新居写安适。

「心与地俱远,我徒共熙然」写出了心远地偏的超脱。

「生涯亦何有,聊以忘吾年」则写出了安适中的自适——不必追求更多,忘年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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