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

宋 · 刘敞

译文

劳生惜流阴,徂岁逼穷律。

辛劳之人珍惜流逝的光阴,将尽之年逼近了岁末。

灿灿黄菊花,离离紫茱实。

灿烂的黄菊花,累累的紫茱萸果实。

芳香不可再,采掇自有术。

芳香不会再回来,采摘自有其方法。

零落势足悲,盛时亦未失。

零落的趋势足以令人悲伤,但盛时也没有失去。

登高散百虑,驱马恣所出。

登高来驱散百般忧虑,骑马随意外出。

或云避阳九,可以纳元吉。

有人说避开阳九之灾,可以纳得大吉。

嘉愿谁间然,且当醉终日。

这样的美好愿望谁能不同意呢,且当醉上一整天。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敞重阳之作,以菊花茱实的芳香写重阳之俗,以登高散虑写节日之乐。诗中虽知零落之悲但盛时未失,末以「嘉愿谁间然,且当醉终日」写出及时行乐的决心。

逐句解读
「劳生惜流阴,徂岁逼穷律」辛劳之人珍惜流逝的光阴,将尽之年逼近了岁末。

「灿灿黄菊花,离离紫茱实」灿烂的黄菊花,累累的紫茱萸果实。

「芳香不可再,采掇自有术」芳香不会再回来,采摘自有其方法。

「零落势足悲,盛时亦未失」零落的趋势足以令人悲伤,但盛时也没有失去。

「登高散百虑,驱马恣所出」登高来驱散百般忧虑,骑马随意外出。

「或云避阳九,可以纳元吉」有人说避开阳九之灾,可以纳得大吉。

「嘉愿谁间然,且当醉终日」这样的美好愿望谁能不同意呢,且当醉上一整天。

艺术手法
全诗以重阳之俗写人生之思。

「劳生惜流阴」以「惜」字写对时光的珍惜,「徂岁逼穷律」以「逼」字写岁末的紧迫。

「灿灿」与「离离」的叠词写菊花与茱萸的盛美。

「芳香不可再」以「不可再」写花香的稍纵即逝,「采掇自有术」以「自有术」写应对的方法——趁芳香尚在就去采摘。

「零落势足悲」以「足悲」写对衰落的忧虑,「盛时亦未失」以「未失」写当下的珍惜——虽然终将零落但现在还未到那时。

「或云避阳九」以「阳九」(道家所谓的厄运之数)写重阳避灾之俗。末句「且当醉终日」以醉写及时行乐——既然盛时未失且嘉愿无间,不如痛饮一日。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重阳为题写出了珍惜当下的主题。

「零落势足悲,盛时亦未失」是全诗的核心——虽然零落是必然趋势,但盛时还在就不该浪费。末句的「且当醉终日」不是消极的逃避而是积极的珍惜——趁花开时赏花,趁盛时时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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