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 其二

宋 · 刘攽

译文

汉约无功不得侯,奸雄恶少善为谋。

汉朝制度规定没有功劳就不能封侯,但奸雄恶少却善于钻营谋划。

却令骄主轻人命,奴仆行师海北头。

反而让骄横的君主轻视人命,竟然让奴仆之辈率领大军远征海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自古组诗第二首,紧承前首对边功的讽刺,进一步揭露奸雄恶少的谋算和骄主对人命的轻视。奴仆行师海北头则写出宠臣领兵的荒唐,讽刺力度更甚前首。

逐句解读
「汉约无功不得侯」——汉朝制度规定没有功劳就不能封侯。此句以汉制开篇,无功不得侯本应是公正的制度。

「奸雄恶少善为谋」——但奸雄恶少善于钻营谋划。善为谋三字写出其心术之深,制度虽严,却难防奸佞的算计。

「却令骄主轻人命」——反而让骄横的君主轻视人命。却令写出制度本意与实际效果的背离,骄主轻人命是最严重的后果。

「奴仆行师海北头」——竟然让奴仆之辈率领大军远征海北。奴仆行师是最大的荒唐:无德无能之人却掌兵权,士兵的性命被交付给不值得信任的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递进的逻辑展开讽刺:无功不侯的制度→奸雄善谋的钻营→骄主轻人命的后果→奴仆行师的荒唐,层层推进,讽刺逐步加深。却令与奴仆是两个关键转折词,却令写制度的异化,奴仆写用人之荒谬。全诗以汉制之严反衬现实之乱,以理推之,令人不得不信服。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讽刺边功用人荒谬的绝句,诗人以无功不侯的制度与奸雄善谋的现实对比,以骄主轻人命与奴仆行师揭露战争的荒唐。全诗逻辑严密、讽刺递进,在自古组诗中对用人制度的批判最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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