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蔡河至陈州

宋 · 刘攽

译文

舟行过林樾,密树相排挤。

船行经过林荫,密密的树木互相排挤。

仰视青冥天,飞鸟犹不移。

仰视青天,飞鸟仍然不受阻碍地飞过。

临流方浩叹,照水分鬓眉。

临水正在浩然长叹,照水分明看到鬓角眉间的白发。

三十有二毛,中肠默兴悲。

三十二岁已有了白发,内心默默涌起了悲伤。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从蔡河到陈州途中的即景抒怀之作。诗中描写了舟行密林间的逼仄感受,以及临流照水发现两鬓斑白的伤感,感叹三十二岁已有白发、中肠暗悲的无奈。

逐句解读
「舟行过林樾,密树相排挤」船行经过林荫,密密的树木互相排挤。

「仰视青冥天,飞鸟犹不移」仰视青天,飞鸟仍然不受阻碍地飞过。

「临流方浩叹,照水分鬓眉」临水正在浩然长叹,照水分明看到鬓角和眉间的白发。

「三十有二毛,中肠默兴悲」三十二岁已有了白发,内心默默涌起了悲伤。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空间的逼仄与心理的压抑相呼应:「密树相排挤」的拥挤与「飞鸟犹不移」的自由形成对比,暗示诗人内心的矛盾——身困而心欲飞。

「临流方浩叹,照水分鬓眉」由外在的景象转入内在的自我审视,发现了时光的侵蚀。

「三十有二毛」以具体的年龄和白发写出了早衰的伤感,含蓄而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舟行为载体,将行旅的压抑与衰老的感伤融为一体。诗人以简洁的笔触写出了三十二岁已有白发的早衰之痛,情感真挚而不矫饰。全诗虽短小,但意境完整,具有浓郁的感伤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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