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
宋 · 刘攽
译文
川形直如线,川水疾如箭。
河道形状笔直如线,河水流速疾如飞箭。
扁舟急鸣橹,顷刻异州县。
扁舟急促地摇橹前行,顷刻之间已过不同的州县。
晤语不及闻,注视目已眩。
交谈之语来不及听清,注视之间目光已眩晕。
川后扈予桡,黄鹄莫我先。
河神护佑我的船桨前行,黄鹄也不能赶在我前面。
客行自超越,快意令人羡。
客行自然超越凡常速度,快意令人羡慕。
寄语幽并儿,勿夸鞍马便。
寄语幽并之地的儿郎,不要夸耀骑马之快捷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写舟行疾速之作。诗中描写了船行如箭的速度感——川形如线、川水如箭、扁舟急行、须臾已过数州,表达了对水路之速的惊叹,末以寄语幽并骑者收束,颇有意味。
逐句解读
「川形直如线,川水疾如箭」河道形状笔直如线,河水流速疾如飞箭,写水路之直与速。
「扁舟急鸣橹,顷刻异州县」扁舟急促地摇橹,顷刻之间已到不同州县。
「晤语不及闻,注视目已眩」交谈之语来不及听清,注视之间目已眩晕。
「川后扈予桡,黄鹄莫我先」河神护佑我的船桨,黄鹄也不能先于我,写船行之速。
「客行自超越,快意令人羡」客行自然超越凡常,快意令人羡慕。
「寄语幽并儿,勿夸鞍马便」寄语幽并之地的儿郎,不要夸耀骑马之便。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速度感为核心,全篇围绕「快」字展开。
「川形直如线,川水疾如箭」以线和箭两个比喻写水路之直和流速之快,开篇即有凌厉之感。
「晤语不及闻,注视目已眩」以不及和已眩写速度之快使人来不及反应。末联以幽并骑者反衬——不要以为骑马最快,水路之速更胜骑马,出人意料。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别开生面的舟行诗,以写速度为特色。全诗语言简洁,节奏急促,与船行的速度相呼应。末以「勿夸鞍马便」收束,将水路之速与骑马之速对比,既有幽默感又有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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