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官庐州初至仪真寄原甫

宋 · 刘攽

译文

家居非不欢,禄仕亦岂急。

在家居住并非不快乐,出仕求禄又岂是不急迫。

愧身无所劳,而兹养生给。

惭愧自身没有什么劳作,却享受着这份供养。

方刚幸未艾,黾勉冀有立。

正值刚强之年幸好尚未衰退,勉力希望有所建树。

谫智无远图,挈瓶庶云及。

才智浅陋没有远大的图谋,只能如挈瓶之水庶几及格。

圣教非一方,吾愚宁妄执。

圣人的教诲不是只有一种,我的愚笨岂能妄自执着。

所惭鹪蝘微,不过枝与粒。

所惭愧的是如鹪鹩偃鼠般微小,不过求一枝与一粒。

悠悠我之思,去去异乡邑。

悠悠不尽的思绪,远去到异乡的城邑。

大江浩东流,客悲莽交集。

大江浩荡向东流去,客居之悲纷纷交集。

登船眺洲渚,暝色际日入。

登船眺望沙洲,暮色与日落的边际相接。

鬒变谁昔然,怅焉寄兹什。

头发变白是谁从前的样子呢,怅然写下这首诗寄托。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赴庐州任途经仪真时寄给原甫的作品。诗中表达了对家居与禄仕的矛盾心情——家居并非不快乐,禄仕也并非不急迫,但愧于自身无所贡献而享受俸禄,加上才智有限、漂泊异乡,心中充满惆怅。

逐句解读
「家居非不欢,禄仕亦岂急」在家居住并非不快乐,出仕求禄又岂是不急迫。

「愧身无所劳,而兹养生给」惭愧自身没有什么劳作,却享受着这份供养。

「方刚幸未艾,黾勉冀有立」正值刚强之年幸好尚未衰退,勉力希望有所建树。

「谫智无远图,挈瓶庶云及」才智浅陋没有远大的图谋,只能如挈瓶之水庶几及格。

「圣教非一方,吾愚宁妄执」圣人的教诲不是只有一种,我的愚笨岂能妄自执着。

「所惭鹪蝘微,不过枝与粒」所惭愧的是如鹪鹩偃鼠般微小,不过求一枝与一粒。

「悠悠我之思,去去异乡邑」悠悠不尽的思绪,远去到异乡的城邑。

「大江浩东流,客悲莽交集」大江浩荡向东流去,客居之悲纷纷交集。

「登船眺洲渚,暝色际日入」登船眺望沙洲,暮色与日落的边际相接。

「鬒变谁昔然,怅焉寄兹什」头发变白是谁从前的样子呢,怅然写下这首诗寄托。

艺术手法
全诗以自述的方式展开,从家居与仕途的矛盾入手,逐层深入到对自身才能的审视和异乡漂泊的感伤。

「大江浩东流,客悲莽交集」以浩荡东流的江水比喻愁绪的纷至沓来,意象壮阔而情感深沉。

「鬒变谁昔然」以反问收束,将全诗的感慨聚焦于年华的消逝,含蓄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真诚的自述写出了仕途漂泊的矛盾心情。诗人不掩饰自己的惭愧和无奈,从家居的闲适到异乡的悲愁,情感真挚而有层次。末以「怅焉寄兹什」收束,将满腔感慨寄托于诗歌,是传统的以诗言志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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