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湖

宋 · 刘攽

译文

南海浮柘山,尝试问水滨。

南海中浮着柘山,试着问问水边的人。

桑海变未久,婉娈兹为神。

桑田变海的变化并不久远,柔美的山便化为了神灵。

昔闻仇池穴,上有牛女津。

从前听说仇池山的洞穴,上面有牛郎织女渡河的津渡。

物理宁可穷,空惊舟檫人。

事物的道理哪里能够穷尽,白白惊吓了船上的行人。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写柘湖的短诗。诗中以桑海变迁的传说为背景,感叹沧海桑田的变化之速,以仇池穴上有牛女津的传说相映衬,表达了对物理不可穷的敬畏和对舟楫之人的同情。

逐句解读
「南海浮柘山,尝试问水滨」南海中浮着柘山,试着问问水边的人。

「桑海变未久,婉娈兹为神」桑田变海的变化并不久远,柔美的山便化为了神灵。

「昔闻仇池穴,上有牛女津」从前听说仇池山的洞穴,上面有牛郎织女渡河的津渡。

「物理宁可穷,空惊舟檫人」事物的道理哪里能够穷尽,白白惊吓了船上的行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短小的篇幅容纳了丰富的联想:从柘山到桑海变迁,从仇池穴到牛女津,两个传说相互映衬,共同指向「物理不可穷」的主题。

「空惊」二字写出了人在面对未知时的无助和惊惧,与「宁可穷」的理性判断形成矛盾,增加了全诗的思辨意味。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而想象丰富,以两个传说构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天地。诗人没有试图解释这些传说,而是以「物理宁可穷」承认了人类认知的局限,保持了面对未知时的敬畏和谦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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