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比部景真挽诗 其一

宋 · 刘攽

译文

埋轮负壮志,持节向炎墟。

如同张纲埋轮般背负壮志,手持节旄前往炎热的荒远之地。

反户惊殊俗,彤襜岂定居。

异乡开门见到异于中原的风俗令人惊异,红色车帘岂是长居之所。

跕鸢愁瘴雾,断雁哭来书。

飞鸢在瘴雾中愁苦坠堕,孤雁为传来的噩耗书信而悲啼。

天理真冥漠,谁能问太虚。

天理真是冥冥漠漠难以知晓,谁能够去质问太虚苍天呢。

赏析

题解
此为张比部景真挽诗第一首,写其出使南方瘴疠之地而客死他乡的悲剧。埋轮负壮志,持节赴炎荒,反户惊异俗,彤襜岂能定居,跕鸢愁瘴雾,断雁哭来书,天理冥漠难知,谁能问太虚。

逐句解读
「埋轮负壮志,持节向炎墟」——如张纲埋轮般背负壮志,持节前往炎热的荒墟之地。

「反户惊殊俗,彤襜岂定居」——异乡风俗令人惊异,红色车帘岂是长居之所。

「跕鸢愁瘴雾,断雁哭来书」——跕飞之鸢愁于瘴雾之中,断雁为传来的书信而悲哭。

「天理真冥漠,谁能问太虚」——天理真是冥漠难知,谁能够质问太虚苍天。

艺术手法
此挽诗以用典和意象见长。

「埋轮」用张纲埋轮弹劾权贵之典,写其壮志;

「跕鸢」用马援南征时跕鸢堕水之典,写南方瘴疠之地的恶劣环境。

「断雁哭来书」以断雁喻失去联络,以哭来书写讣信之悲。末联以「天理冥漠」「问太虚」的质问收束,将个人的悲痛上升为对天道不公的怀疑,深沉有力。

总体评价
此挽诗以悲壮的笔调书写张景真客死南荒的悲剧,从壮志未酬到瘴乡殒命,层层推进。诗人以跕鸢、断雁等南方意象渲染瘴疠之地的恶劣,末联对天道的质问更是将悲痛推向极致,情调悲愤而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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