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行

宋 · 刘攽

译文

东方未明天紫色,凉风吹空声恻恻。

东方还未天亮天空呈现紫色,凉风吹过长空发出令人心恻的声响。

船人起语鸟奋翼,兼葭茫茫江水白。

船夫们起身说话鸟儿振翅飞起,芦苇苍茫一片江水泛着白光。

石潭转旋蛟龙窟,岩壁冥蒙虎豹迹。

石潭中水流旋转如同蛟龙的洞窟,岩壁阴暗模糊可见虎豹的足迹。

生存古木数十围,老死悬藤百余尺。

还活着的古树有数十围之粗,枯死的悬垂藤蔓有百余尺之长。

民生有为俱事役,岂独羁人不遑息。

百姓都有所作为但都被各种事务役使,难道只有旅途中的人才不得休息吗。

商歌浊酒聊慰怀,君不见仲尼旅人常接淅。

唱着商调的歌饮着浊酒姑且宽慰心怀,你没看到孔子周游列国时常急切赶路连淘米做饭都来不及。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早行之苦。诗人于黎明前出发,描绘江上行舟所见之荒凉景象,感慨民生皆有为役事所苦,不仅羁旅之人不得休息,末以仲尼旅人之典作结,以古证今。

逐句解读
「东方未明天紫色」东方还未天明天空呈紫色。

「凉风吹空声恻恻」凉风吹过天空发出恻恻的声响。

「船人起语鸟奋翼」船夫起来说话鸟儿振翅起飞。

「兼葭茫茫江水白」芦苇茫茫江水一片白色。

「石潭转旋蛟龙窟」石潭中水旋流转如同蛟龙的洞窟。

「岩壁冥蒙虎豹迹」岩壁阴暗模糊可见虎豹的足迹。

「生存古木数十围」存活的古木有数十围之粗。

「老死悬藤百余尺」枯死的悬藤有百余尺之长。

「民生有为俱事役」民生都有所作为都被事务役使。

「岂独羁人不遑息」难道只有羁旅之人才不得休息。

「商歌浊酒聊慰怀」商歌浊酒姑且宽慰心怀。

「君不见仲尼旅人常接淅」你没看见孔子做旅人时常急切赶路连饭都来不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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