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其一
宋 · 刘攽
译文
重生世所同,徇利良独愚。
看重生命是世人共同的本能,追逐利益实在是很愚蠢。
嗟彼纬萧子,安事千金珠。
可叹那个编草帘的人,何必去谋求千金的明珠呢。
沈身九重深渊,脱死骊龙胡。
沉身潜入九重深渊之中,从黑龙颔下死里逃生。
得失觉寐间,危哉悲矣夫。
得失不过是醒梦之间的事,多么危险多么可悲啊。
九方焉知祥,梱也终奚如。
九方皋怎能知道吉兆,梱最终又怎样了呢。
虽同国君仓,乃在渠公衢。
虽然同样在国君的仓库里,却落在水渠大路旁。
馁也命使然,颜原亦多娱。
挨饿也是命运使然,颜回原宪也有许多乐趣。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杂诗》的第一首,以重利与轻生的对比为主题,探讨人生得失与命运的玄奥。诗中以纬萧子得珠的典故为核心,感叹追逐利益的危险与荒谬,并指出得失不过如梦觉之间,最终归结于命运的不可违抗。
逐句解读
「重生世所同,徇利良独愚」看重生命是世人共同的本能,但追逐利益实在是很愚蠢。
「嗟彼纬萧子,安事千金珠」可叹那个编草帘的人,何必去谋求千金的明珠呢。
「沈身九重深渊,脱死骊龙胡」沉身潜入九重深渊之中,从黑龙颔下死里逃生。
「得失觉寐间,危哉悲矣夫」得失不过是醒梦之间的事,多么危险多么可悲啊。
「九方焉知祥,梱也终奚如」九方皋怎能知道吉兆,梱最终又怎样了呢。
「虽同国君仓,乃在渠公衢」虽然同样在国君的仓库里,却落在水渠大路旁。
「馁也命使然,颜原亦多娱」挨饿也是命运使然,颜回原宪也有许多乐趣。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叙事与议论交织的方式展开:先以纬萧子探骊得珠的故事为叙述主体,再以「得失觉寐间」的议论作转折,最后以九方皋和梱的典故进一步深化命运不可测的主题。
「沈身九重深渊」与「脱死骊龙胡」的冒险描写惊心动魄,与「得失觉寐间」的冷静议论形成强烈的张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探骊得珠的故事为核心,将追逐名利的危险与命运的不可捉摸融为一体。诗人既叹惜世人逐利的愚蠢,又认同安贫乐道的价值。末句以颜回原宪的快乐作结,既是对安贫的肯定,又暗含对命运不公的无奈,情感复杂而有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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