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其五
宋 · 刘攽
译文
齐有梁丘据,晋有乐王鲋。
齐国有个梁丘据,晋国有个乐王鲋。
据能爱晏婴,鲋欲残叔誉。
据能敬爱晏婴,鲋却想要残害叔誉。
二臣嬖两朝,事君为悦豫。
两个嬖臣在两朝受宠,侍奉君主只求使其高兴。
景有尚贤志,据逆以为助。
齐景公虽有尚贤之志,据却逆向而行以为己助。
平失宥善心,鲋乃速其去。
晋平公失去宽容善良之心,鲋就加速了贤臣的离去。
毋以据为贤,易地则同趣。
不要以为据是贤人,换个处境他们的行为是一样的。
丈夫处世间,必有遇不遇。
大丈夫处世,必然有得志与不得志的时候。
岂无觉者乎,正色君亦悟。
难道没有觉悟的人吗,严正地指出君主也会醒悟。
区区嬖幸徒,何忍就朋附。
区区嬖幸之徒,怎忍心去附从他们呢。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杂诗》的第五首,以齐国的梁丘据和晋国的乐王鲋两个嬖幸之臣为讨论对象,探讨佞臣与贤臣、君主的贤明与昏聩之间的关系。诗人指出,嬖幸之臣既可能帮助君主行善,也可能加速贤臣的离去,关键在于君主本身是否有尚贤之心。
逐句解读
「齐有梁丘据,晋有乐王鲋」齐国有个梁丘据,晋国有个乐王鲋。两人都是历史上的嬖幸之臣。
「据能爱晏婴,据逆以为助」梁丘据能够敬爱晏婴,但他反而以此为助来固宠。景公虽有尚贤之志,据却逆向而行助长其非。
「平失宥善心,鲋乃速其去」晋平公失去了宽容善良的心,乐王鲋就加速了贤臣的离去。
「毋以据为贤,易地则同趣」不要以为梁丘据是贤人,换个地方他们的行为是一样的。
「丈夫处世间,必有遇不遇」大丈夫处世,必然有得志与不得志的时候。
「岂无觉者乎,正色君亦悟」难道没有觉悟的人吗,严正地指出君主也会醒悟。
「区区嬖幸徒,何忍就朋附」区区嬖幸之徒,怎忍心去附从他们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双线对比的结构展开:梁丘据与乐王鲋两个历史人物相互映照,一个在齐国能敬爱贤臣,一个在晋国却要残害贤人。
「景有尚贤志,据逆以为助」与「平失宥善心,鲋乃速其去」形成对比,说明君主的态度决定嬖臣的作用。
「易地则同趣」一语点破佞臣的本质,使前面两个看似不同的例子统一于同一结论。
总体评价
此诗以齐晋两国嬖臣的对比分析,揭示了佞臣的本质和君主贤明的重要性。诗人没有简单地将佞臣妖魔化,而是指出其作用的相对性——关键在于君主的态度。这种分析既客观又有深度。
「何忍就朋附」的结语表明了诗人坚定的立场,与前文的理性分析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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