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诗 其八

宋 · 刘攽

译文

佚女处瑶台,丰肌艳皎皎。

美丽的女子住在瑶台之上,肌肤丰润艳丽洁白。

端令鸩为媒,告我以不好。

偏偏让鸩鸟来做媒人,告诉我对方不好。

犹豫令人悲,自悔辩不早。

犹豫不决令人悲伤,后悔没有及早辨别清楚。

如何问雄鸠,佻巧岂可道。

怎么能去问雄鸠呢,轻佻巧诈之辈哪里说得通。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杂诗》的第八首,化用屈原《离骚》中求女的情节,以佚女、鸩鸟、雄鸠等意象,暗喻求贤的不易与择媒的失误。诗人感叹犹豫令人悲悔,而轻佻巧言之辈又岂可信赖,表达了对择人任贤问题的深刻思考。

逐句解读
「佚女处瑶台,丰肌艳皎皎」美丽的女子住在瑶台之上,肌肤丰润艳丽洁白。

「端令鸩为媒,告我以不好」偏偏让鸩鸟来做媒人,告诉我对方不好。鸩鸟有毒,比喻奸佞之人。

「犹豫令人悲,自悔辩不早」犹豫不决令人悲伤,后悔没有及早辨别清楚。

「如何问雄鸠,佻巧岂可道」怎么能去问雄鸠呢,轻佻巧诈之辈哪里说得通。雄鸠在《离骚》中象征轻佻之人。

艺术手法
全诗化用《离骚》求女的意象而赋予新的含义:佚女喻贤才,鸩鸟与雄鸠喻奸佞,择媒的失误暗喻用人不当。

「犹豫令人悲,自悔辩不早」从叙事转向抒情,情感由客观的叙述变为深沉的悔恨。

「佻巧岂可道」以反问收束,既是对雄鸠的否定,也是对一切轻佻巧诈之人的警告。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离骚》的意象为外壳,以用人的思考为内核,既有浪漫主义的想象,又有现实主义的批判。诗人通过对求女择媒失误的描写,揭示了用人不当的根源在于辨别不明、择人不慎。全诗虽短而意蕴丰厚,寄托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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