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

宋 · 刘攽

译文

云水东南万里来

云水从东南万里而来

宦情羁思两悠哉

做官的心思和客居的愁绪都悠悠无尽

旧交备礼矜垂老

老朋友备下礼节怜惜我已将老

晚辈多端谤不材

晚辈们用各种方式诽谤我无能

匠石颇知几死木

匠石颇为识别那几近无用的死木

火炉容有复然灰

火炉中或许还有复燃的灰烬

过梅收潦秋风起

梅花凋谢雨水收敛秋风刮起

待得鸿飞燕子回

等到大雁飞来燕子归返之时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以云水起兴的感怀之作。诗中以云水东南万里来为起兴,从宦情羁思到旧交晚辈,从匠石死木到火炉然灰,从过梅收潦到鸿飞燕回,写出了宦海的沉浮与对归期的期待。

逐句解读
「云水东南万里来,宦情羁思两悠哉」——云水从东南万里而来,宦情羁思两者都很悠闲。此句以云水万里与宦情羁思的对比写仕途的遥远与心情的闲远。

「旧交备礼矜垂老,晚辈多端谤不材」——旧交备加礼遇矜怜我已垂老,晚辈则用多种方式诽谤我不材。此句以旧交矜老与晚辈谤材的对比写人际关系的变化。

「匠石颇知几死木,火炉容有复然灰」——匠石颇知几近死去的木材,火炉容或有重新燃烧的灰烬。匠石用《庄子》匠石与栎社树之典,复然灰用死灰复燃之典,此句以两个典故写虽然不材但仍有重用之望。

「过梅收潦秋风起,待得鸿飞燕子回」——过了梅雨季节收了潦水秋风刮起,等待鸿雁飞来燕子回归。此句以梅雨秋风与鸿雁燕子的季节变化写对归期的期待。

艺术手法
全诗以「来」与「回」为双重线索,将万里来宦的沉浮与归期回乡的期待交织展开。首联以云水万里与宦情羁思写仕途的遥远。颔联以旧交矜老与晚辈谤材的对比写人际关系的变化。颈联以匠石死木与火炉然灰的典故写不材与重望的矛盾。尾联以季节变化与鸿燕回归写对归期的期待。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宦海沉浮为主题的感怀诗,诗人以旧交矜老与晚辈谤材的对比写出了仕途的冷暖,又以匠石死木与火炉然灰的典故写出了不材与重望的矛盾。颈联的典故对仗工整而含义深刻,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典故写仕途、以季节写归期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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