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

宋 · 刘攽

译文

雨后炎氛减,空堂起清凉。

雨后暑热之气消减,空旷的堂中泛起清凉。

萧萧野风声,淡淡孤月光。

萧萧野风吹来声响,淡淡孤月洒下清光。

晚睡梦亦短,常苦秋夜长。

晚睡梦境也短暂,常苦于秋夜漫长难眠。

停灯览群书,坐以待未央。

停了灯火翻阅群书,端坐等待夜尽天明。

鸡犬互争栖,邻里舂黄粱。

鸡犬争相栖息,邻里人家舂捣黄粱。

中夜寂无喧,蟋蟀鸣我傍。

半夜寂静毫无喧闹,蟋蟀在我身旁鸣叫。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雨后之作,描写了秋雨之夜的清冷与孤寂。诗中从雨后的清凉写到孤月之光,从短梦之苦写到长夜读书,以日常生活细节写出了秋夜的孤寂之感。

逐句解读
「雨后炎氛减,空堂起清凉」雨后炎热之气减退,空堂中升起清凉。

「萧萧野风声,淡淡孤月光」萧萧的野风声响,淡淡的孤月之光。

「晚睡梦亦短,常苦秋夜长」晚睡梦也短,常常苦恼于秋夜太长。

「停灯览群书,坐以待未央」停下灯览阅群书,坐着等待天明。

「鸡犬互争栖,邻里舂黄粱」鸡犬相互争夺栖息之处,邻里舂着黄粱米。

「中夜寂无喧,蟋蟀鸣我傍」半夜寂静没有喧闹,蟋蟀在我身旁鸣叫。

艺术手法
此诗以白描手法写秋夜生活,细节真实。

「萧萧野风声,淡淡孤月光」以萧萧和淡淡叠词写风声和月色,声音和光影交织。

「晚睡梦亦短,常苦秋夜长」以梦短和夜长的对比写失眠之苦。

「中夜寂无喧,蟋蟀鸣我傍」以蟋蟀的鸣叫反衬夜的寂静,以声衬静。全诗语言朴素,情感含蓄,如一幅秋夜素描。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精致的秋夜之作,以日常生活的细节写出了雨后秋夜的孤寂。

「停灯览群书,坐以待未央」写出了读书人在长夜中的自我陪伴,是刘攽晚年生活的真实写照。全诗平淡而有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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