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水作寄陈州诸故人

宋 · 刘攽

译文

不知颍水清如此,欲比蓬莱似是非。

不知道颍水竟清澈如此,想要将它比作蓬莱仙境又似是而非。

察见渊鱼宁有意,往来鸥鸟已忘机。

洞察深渊中的游鱼难道是有意为之,来来往往的鸥鸟已经忘却了心机。

济川便乐风波息,洗耳都疑世事违。

渡河之后便乐见风波平息,洗耳听清流却怀疑与世道相违。

甚悔衡门临沁水,还思冠者试春衣。

很是后悔简陋的家门临近沁水,还想着年轻人试穿春衣的意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颍水作寄陈州诸故人之作,以颍水的清澈为引,抒发对归隐与出仕的矛盾心情。诗以颍水比蓬莱写颍水之美,以察见渊鱼与鸥鸟忘机写隐逸之趣,以济川风波息与洗耳世事违写出仕与归隐的矛盾,以甚悔衡门临沁水与还思冠者试春衣写对往昔的追悔与对少年意气的怀念。

逐句解读
「不知颍水清如此,欲比蓬莱似是非」——不知道颍水竟清澈如此,想要将它比作蓬莱仙境又似是而非。清如此写颍水的清澈出乎意料,似是非写颍水之美近乎仙境但又不确定。

「察见渊鱼宁有意,往来鸥鸟已忘机」——洞察深渊中的游鱼难道是有意为之,来来往往的鸥鸟已经忘却了心机。察见渊鱼写观察之深,宁有意写并非刻意;鸥鸟忘机写出无拘无束的自然状态。

「济川便乐风波息,洗耳都疑世事违」——渡河之后便乐见风波平息,洗耳听清流却怀疑与世道相违。济川风波息写出仕后的安宁,洗耳世事违写归隐的清高与世俗的冲突。

「甚悔衡门临沁水,还思冠者试春衣」——很是后悔简陋的家门临近沁水,还想着年轻人试穿春衣的意气。甚悔写对隐居生活的反思,还思冠者试春衣写对少年意气的怀念。

艺术手法
全诗以清与浊、隐与仕的矛盾为线索:颍水之清与世事之浊、鸥鸟忘机与察见渊鱼、济川风波息与洗耳世事违、衡门临水与冠者试衣,构成多重对照。甚悔与还思的矛盾最为真切:后悔隐居却还想着少年意气,说明归隐与出仕之间的矛盾始终未解。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颍水为引寄陈州故人的七言律诗,诗人以颍水的清澈写隐逸之趣,以济川与洗耳的矛盾写出仕与归隐的挣扎,以甚悔与还思写内心的矛盾未解。全诗矛盾真切、感慨深沉,在寄赠诗中别具内省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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