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中阻风

宋 · 刘攽

译文

十月北风不肯回,湘中白浪高成堆。

十月北风不肯回头,湘中白浪高高堆起。

小如飞鸥大奔马,一辈才去群复来。

小的浪如飞鸥大的如奔马,一波才去群波又来。

一旬阴云色死灰,划劙掀簸初全开。

一旬阴云颜色如死灰,划开掀动之后才全放晴。

晨阳照空幸澄澈,蜚廉暴怒犹喧豗。

晨阳照空幸好澄澈,风神蜚廉暴怒还在喧啸。

系舟沙渚依曲隈,岁晏永路真悠哉。

系舟在沙洲依着弯曲的岸隈,岁末长途真是悠长。

棹夫卷缩亦何恨,时乎宁有材不材。

船夫蜷缩又有何恨,时机啊哪里管你有才无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湘中阻风之作。诗中描写了湘中十月北风不回、白浪如堆的阻风之苦——小如飞鸥大如奔马的浪头、一旬阴云、蜚廉暴怒,以及系舟沙渚岁晏悠哉的无奈,末以时乎宁有材不材的达观收束。

逐句解读
「十月北风不肯回,湘中白浪高成堆」十月北风不肯回头,湘中白浪高高堆起。

「小如飞鸥大奔马,一辈才去群复来」小的如飞鸥大的如奔马,一波才去群波又来。

「一旬阴云色死灰,划劙掀簸初全开」一旬阴云颜色如死灰,划开掀动之后才全放晴。

「晨阳照空幸澄澈,蜚廉暴怒犹喧豗」晨阳照空幸好澄澈,风神蜚廉暴怒还在喧啸。

「系舟沙渚依曲隈,岁晏永路真悠哉」系舟在沙渚依着弯曲的岸隈,岁末长途真是悠长。

「棹夫卷缩亦何恨,时乎宁有材不材」船夫蜷缩又有何恨,时机啊哪里管你有才无才。

艺术手法
此诗以阻风为主题,以层层推进的手法写浪和风。

「小如飞鸥大奔马」以飞鸥和奔马喻浪的大小,比喻生动。

「一旬阴云色死灰」以死灰喻阴云之色,色调沉重。

「时乎宁有材不材」化用《庄子》材与不材之论,以风之阻行喻时之不遇。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精妙的阻风之作,「小如飞鸥大奔马,一辈才去群复来」是对波浪最生动的描写。全诗从浪之高写到风之烈再到舟之阻,末以庄子的达观收束,由叙事入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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