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王相诗

宋 · 刘攽

译文

长生不我欺,幼学每自坚。

长生之说没有欺骗我,幼年学习时总是自己坚信。

沐浴蕙兰芳,呼吸朝霞鲜。

沐浴在蕙兰的芬芳中,呼吸着朝霞的清新之气。

冠带谒紫皇,左右宾列仙。

冠带整齐谒见紫皇,左右列坐的都是仙人。

临官太清上,拜赐玉案前。

在太清之上就任仙官,在玉案前拜受赐予。

帝王固陈迹,圣智不足甄。

帝王本已是陈迹,圣智不足以鉴别。

衰容了成稚,白发倏更玄。

衰老的容颜顿时变成幼童,白发忽然变回黑色。

病笑留侯晚,妙许成子贤。

张良晚年才得道令人笑叹,妙术许给成子之贤。

死者不复作,尘埃殊可怜。

死去的人不能再复生,化为尘埃实在可怜。

墓隧侵人居,海水为桑田。

墓道侵入了人居之地,海水变成了桑田。

绝迹自此远,飘飖周九天。

从此远离尘迹,飘然周游九天之上。

胎化两珍禽,羽翼为我先。

胎化为两只珍禽,羽翼在前为我引路。

养志幸有成,眷言惭自然。

养志侥幸有所成就,回顾自然仍觉惭愧。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的《五行王相诗》,以五行王相的术数为框架,表达了对长生不老的向往和对人生无常的感悟。诗中描写了诗人幼学修炼、沐浴蕙兰、冠带谒仙的幻想,又以留侯晚妙、成子贤能的典故,感叹死者不可复作、世事如桑田的无奈,最终以养志成真、惭于自然的谦逊作结。

逐句解读
「长生不我欺,幼学每自坚」长生之说没有欺骗我,幼年学习时总是自己坚信。

「沐浴蕙兰芳,呼吸朝霞鲜」沐浴在蕙兰的芬芳中,呼吸着朝霞的清新。

「冠带谒紫皇,左右宾列仙」冠带整齐谒见紫皇,左右列坐的都是仙人。

「临官太清上,拜赐玉案前」在太清之上就任仙官,在玉案前拜受赐予。

「帝王固陈迹,圣智不足甄」帝王本已是陈迹,圣智不足以鉴别。

「衰容了成稚,白发倏更玄」衰老的容颜顿时变成幼童,白发忽然变回黑色。

「病笑留侯晚,妙许成子贤」留侯张良晚年才得道令人笑叹,妙术许给成子之贤。

「死者不复作,尘埃殊可怜」死去的人不能再复生,化为尘埃实在可怜。

「墓隧侵人居,海水为桑田」墓道侵入了人居之地,海水变成了桑田。

「绝迹自此远,飘飖周九天」从此远离尘迹,飘然周游九天之上。

「胎化两珍禽,羽翼为我先」胎化为两只珍禽,羽翼在前为我引路。

「养志幸有成,眷言惭自然」养志侥幸有所成就,回顾自然仍觉惭愧。

艺术手法
全诗以仙道修炼的幻想为主线,从幼学的坚信到成仙的畅想,再到对生死无常的感慨,虚实交织。

「衰容了成稚,白发倏更玄」以超现实的想象描写返老还童,「墓隧侵人居,海水为桑田」以写实的笔触揭示世事的沧桑。末以「惭自然」收束,将仙道的幻想落回到对自然的谦逊,使全诗不至于沦为单纯的仙道想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行王相的术数为框架,将仙道修炼的幻想与人生无常的感慨融为一体。诗人虽向往长生,却清醒地知道「死者不复作」,两者之间的张力构成了全诗的情感内核。末以「惭自然」收束,表达了对自然的敬畏和谦逊,使全诗在想象之外具有了哲理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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