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途

宋 · 刘攽

译文

畏途十杀一,昧者已知戒。

危险的道路上十人死一人,即使是愚昧的人也知道要戒备。

奔航失维檫,将恐亦同败。

奔行的航船失去了缆绳和船桨,恐怕也将同样覆败。

凝冰难长清,甘醴复先坏。

凝结的冰难以长久保持清澈,甘美的酒反而先变质。

桔槔独知道,俯仰非有罪。

只有桔槔懂得道的真谛,俯仰随人并非有罪。

赏析

题解
此诗以畏途为题,阐述处世之道。诗人以畏途十杀一、奔航失维檫、凝冰甘醴为喻,说明危险之中当知戒慎,而桔槔俯仰随人却无罪,暗示处世当如桔槔顺应自然,方能免祸。

逐句解读
「畏途十杀一,昧者已知戒」——危险的道路上十人死一人,即使是愚昧的人也知道要戒备。以畏途之险起兴,说明明知危险应当戒慎。

「奔航失维檫,将恐亦同败」——奔行的航船失去了缆绳和船桨,恐怕也将同样覆败。失去控制必致失败。

「凝冰难长清,甘醴复先坏」——凝结的冰难以长久保持清澈,甘美的酒反而先变质。物极必反,甘美者先败。

「桔槔独知道,俯仰非有罪」——只有桔槔懂得道的真谛,俯仰随人并非有罪。桔槔随人俯仰取水,看似无主见实则顺应自然,这才是处世的正道。

艺术手法
一、比喻层叠:畏途、奔航、凝冰、甘醴、桔槔五个比喻层层递进,前四个为反面,末一个为正面,结构严谨。二、以物喻道:桔槔之道即是老庄之道,俯仰随人、不自有功,体现了道家的处世智慧。三、短小精悍:全诗仅八句,却包含了丰富的哲理,言简意赅。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练的笔触阐述了处世的智慧。凝冰难长清甘醴复先坏揭示了物极必反的道理,桔槔独知道俯仰非有罪则指明了顺应自然、不执己见的处世之道。全诗虽短却蕴含深意,体现了宋代理学影响下的道家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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