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诸公登秘阁
宋 · 刘攽
译文
复阁横云不易登
重重楼阁横于云端,不容易攀登
宫烟漠漠柳层层
宫中烟雾弥漫,柳树层层叠叠
始知奇兽名天禄
才知道那些奇异的兽像名叫天禄
遍见群书蠹羽陵
到处见到群书在羽陵中被虫蛀蚀
此去杳冥无几许
由此远去幽暗深远之处没有多少距离
向来游集类多能
向来游集于此之人大多是多才多能之辈
秋风撩乱吹蓬鬓
秋风吹乱了我蓬松的白发
老愧诸公话得朋
年老了惭愧与诸公谈论交友之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同诸公登秘阁之作。秘阁为宋代皇家藏书之所,诗中以秘阁的高远为背景,从复阁横云到宫烟漠漠,从奇兽天禄到群书蠹羽陵,从此去杳冥到向来游集,从秋风蓬鬓到老愧得朋,写出了登秘阁的壮阔与年老的自愧。
逐句解读
「复阁横云不易登,宫烟漠漠柳层层」——复阁横在云端不容易攀登,宫烟漠漠柳树层层。此句以复阁横云与宫烟漠漠写秘阁的高远与庄严。
「始知奇兽名天禄,遍见群书蠹羽陵」——才知道奇兽名叫天禄,遍见群书被虫蛀如羽陵之书。天禄为阁前石兽,羽陵用穆天子羽陵藏书之典,此句以天禄石兽与羽陵藏书写秘阁的文物。
「此去杳冥无几许,向来游集类多能」——此去杳冥之处没有多少距离,向来的游集之类多是能人。此句写秘阁的深远与同游者的才学。
「秋风撩乱吹蓬鬓,老愧诸公话得朋」——秋风撩乱地吹着蓬乱的鬓发,年老惭愧诸公谈论得朋。此句以秋风蓬鬓与老愧得朋写年老的感慨与对同游者的敬意。
艺术手法
全诗以「高」与「愧」为双重情感,将登阁的壮阔与年老的自愧交织展开。首联以复阁横云与宫烟漠漠写秘阁的高远。颔联以天禄石兽与羽陵藏书的典故写秘阁的文物。颈联以此去杳冥与游集多能写秘阁的深远与同游者的才学。尾联以秋风蓬鬓与老愧得朋收束,将壮阔化为自愧。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登秘阁为主题的写景感怀诗,诗人以秘阁的高远与文物的丰富写出了登阁的壮阔,又以秋风蓬鬓与老愧得朋写出了年老的自愧。全诗格调由壮转愧,尾联的自愧使前面的壮阔景象多了一层人生感慨,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景写愧、以壮写悲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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