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朱陵阁
宋 · 刘攽
译文
苍烟漠漠石粼粼
苍茫的烟雾弥漫,嶙峋的岩石粼粼闪烁,
坐倚山颠瞰水滨
坐在山顶俯瞰水边。
开阖波涛专阅世
波涛起伏开合,仿佛专门阅尽世间沧桑,
春秋风月不愁人
春秋时节的清风明月却不令人忧愁。
未知孤鸟归飞意
不知孤鸟归飞的心意如何,
聊问长松老大身
姑且问问那棵苍老的长松。
信有朱陵仙府在
确实相信朱陵仙府就在此处,
玉楼珠殿阙为银
玉楼珠殿的宫阙闪耀着银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题朱陵阁之作。朱陵阁当在南岳衡山附近,为道教洞天福地。诗中以朱陵阁的山顶之景为背景,从苍烟石粼到波涛阅世,从孤鸟归飞到长松老大,从朱陵仙府到玉楼珠殿,写出了登阁远眺的壮阔与对仙道的向往。
逐句解读
「苍烟漠漠石粼粼,坐倚山颠瞰水滨」——苍烟漠漠乱石粼粼,坐倚山巅俯瞰水滨。此句以苍烟漠漠与石粼粼的对仗写山顶远眺的壮阔景象。
「开阖波涛专阅世,春秋风月不愁人」——开阖的波涛专门阅历世事,春秋的风月不使人忧愁。此句以波涛阅世与风月不愁的对仗写自然的永恒与人事的无常。
「未知孤鸟归飞意,聊问长松老大身」——不知道孤鸟归飞的心意,姑且问问长松老大的本身。此句以孤鸟归飞与长松老大的意象写对生命意义的追问,以自然物喻人生态度。
「信有朱陵仙府在,玉楼珠殿阙为银」——相信有朱陵洞天的仙府在,玉楼珠殿的宫阙是用白银做的。朱陵为衡山洞天之名,此句以仙府的壮丽收束,写对仙道的向往。
艺术手法
全诗以「瞰」与「问」为双重动作,将登阁远眺的壮阔与对生命意义的追问交织展开。首联以苍烟石粼的景象写远眺的壮阔。颔联以波涛阅世与风月不愁的对仗写自然的永恒。颈联以孤鸟归飞与长松老大的追问写对生命的思考。尾联以朱陵仙府的壮丽收束,将追问化为对仙道的信念。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以登阁远眺为题的写景诗,诗人以壮阔的自然景象与对生命意义的追问交织展开,最终以仙道的向往收束。颈联「未知孤鸟归飞意,聊问长松老大身」是全诗最有深度的一联,将写景与追问融为一体,体现了刘攽诗歌中以景写思、以问写道的艺术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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