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刍

宋 · 刘攽

译文

束刍食骐骥,斗水活蛟龙。

用捆束的草料喂养千里马,用一斗水来养活蛟龙。

辕下虽可哀,泥蟠未必穷。

在车辕之下虽然可怜,但蛰伏在泥中未必就穷途末路。

解骥就衢路,借龙起雷风。

放骐骥到大道上去驰骋,借蛟龙来兴起雷风。

寥寥四海广,去矣君安从。

四海虽然广阔但寥落无人,离去了你又往哪里去呢。

赏析

题解
这首诗是刘攽以「束刍」为题的咏怀诗。诗中以束刍食骐骥、斗水活蛟龙为喻,感叹人才困顿而不被重用的处境,但诗人并不绝望,认为骐骥终将赴衢路、蛟龙终将起雷风,只是茫茫四海,离去之后又往何处去呢?

逐句解读
「束刍食骐骥,斗水活蛟龙」用捆束的草料喂养千里马,用一斗水来养活蛟龙。比喻大材小养。

「辕下虽可哀,泥蟠未必穷」在车辕之下虽然可怜,但蛰伏在泥中未必就穷途末路。

「解骥就衢路,借龙起雷风」放骐骥到大道上去驰骋,借蛟龙来兴起雷风。

「寥寥四海广,去矣君安从」四海虽然广阔但寥落无人,离去了你又往哪里去呢。

艺术手法
全诗以比喻贯穿始终:骐骥和蛟龙都是大材的象征,束刍与斗水则是不堪的待遇。

「辕下虽可哀」的困境与「解骥就衢路」的希望形成对照,但末句「去矣君安从」又将希望化为迷茫,形成了一种欲进不能、欲退无路的困境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练的比喻写出了怀才不遇者的困境:既有冲破束缚的可能,又面临无处可去的迷茫。诗人没有给出简单的答案,而是以「君安从」的问句作结,留下无尽的思索空间,使全诗在短小的篇幅中具有了丰富的情感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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