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孙曼叔尚书
宋 · 刘攽
译文
金声掷赋惟兴公,西河智略称会宗。
掷地作金声的辞赋唯有孙兴公,西河的智略首推段会宗。
曳裾置醴初奋发,听履题剑方从容。
当初曳裾于权贵之门、置醴待贤时意气奋发,后来听履上朝、题剑受命时正从容自若。
上倚壶遂以为相,众恨王骏不得封。
皇上倚重壶遂欲拜为丞相,众人都遗憾王骏未能封侯。
韫吾良臣九京地,此意自昔悲重重。
将我们的良臣埋入九泉黄泉之下,这种悲痛自古至今重重叠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悼念孙曼叔尚书而作。孙曼叔才学出众,仕途初有起色,然未及大用而早逝。诗人以多位历史人物为比,痛惜其才华未能尽展,英年早逝,字里行间充满惋惜与悲痛。
逐句解读
「金声掷赋惟兴公」——如孙绰掷金声之赋,唯有兴公那样的才华。
「西河智略称会宗」——如西河郡的智略,段会宗堪称典范。
「曳裾置醴初奋发」——当初曳裾于权门、置醴待贤时意气风发。
「听履题剑方从容」——后来听履上殿、题剑受命时正从容不迫。
「上倚壶遂以为相」——皇上倚重壶遂欲以为相。
「众恨王骏不得封」——众人都为王骏未能封侯而遗憾。
「韫吾良臣九京地」——将我们的良臣埋入九泉之下。
「此意自昔悲重重」——这种悲痛自古至今重重叠叠。
艺术手法
此诗通篇用典,以一系列历史人物类比逝者。孙绰之才、段会宗之略、壶遂之见倚、王骏之不封,皆寓有深意:或赞其才华,或惜其未遇。末联「韫吾良臣九京地」直抒痛惜之情,与前文用典形成由虚到实的转折,悲痛更深。全诗对仗工整,用事精切。
总体评价
这是一首用典密集的挽诗,诗人以古代名臣比拟逝者,从才华、志略、际遇等多方面映衬,最后以直抒胸臆收束,将对逝者的痛惜与对天道不公的愤懑融为一体,感情沉痛而表达含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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