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三山矶

宋 · 刘攽

译文

江湍趋绝壁,山木映云涛。

江水湍急奔向绝壁,山中树木映衬着云涛。

野路青冥近,孤舟应接劳。

野路高远接近青天,孤舟之上应接不暇颇为劳顿。

鱼龙防碎首,鸟兽几亡曹。

鱼龙需防头颅撞碎,鸟兽几乎丧命亡群。

生事垂堂戒,愁心欲二毛。

生计之事当戒坐垂堂,忧愁之心已欲生出白发。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上三山矶之险。江湍趋向绝壁,山木映着云涛。野路青冥之近,孤舟应接之劳。鱼龙防备碎首,鸟兽几乎亡散。生事有垂堂之戒,愁心欲生二毛。

逐句解读
「江湍趋绝壁,山木映云涛」——江湍趋向绝壁,山木映着云涛。

「野路青冥近,孤舟应接劳」——野路青冥之近,孤舟应接之劳。

「鱼龙防碎首,鸟兽几亡曹」——鱼龙防备碎首,鸟兽几乎亡散。

「生事垂堂戒,愁心欲二毛」——生事有垂堂之戒,愁心欲生二毛。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三山矶之险写行旅之愁。

「江湍趋绝壁」以江湍绝壁写水路之险。

「鱼龙防碎首,鸟兽几亡曹」以鱼龙碎首和鸟兽亡散写险境之可怖。末联以「垂堂戒」用《论语》「立不于危墙之下」之意写行旅之慎,「愁心欲二毛」以二毛写愁之深,将行旅之险上升为人生之虑。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三山矶之险写行旅之愁,从江湍绝壁到野路孤舟,从鱼龙鸟兽到垂堂二毛,层次分明。诗人以垂堂之戒和二毛之愁收束,格调险峻而含深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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