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冈

宋 · 刘攽

译文

吴女飞若烟,兹地留尔名。

吴地女子如烟般飞逝消散,此地留下了你们的名字。

上有愁云阴,下有蔓草生。

上面笼罩着愁云阴翳,下面生长着蔓草荒芜。

如此粲者何,遗恨若未平。

如此美好的人为何逝去,遗留的怨恨仿佛仍未平息。

宁无东平树,靡靡向孤城。

难道没有东平的树木吗,柔弱地低垂向着孤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刘攽咏三女冈之作。三女冈在今江苏一带,相传为吴王三女之墓。诗以哀婉的笔调写三女早逝的悲剧,以景衬情,格调凄美。

逐句解读
「吴女飞若烟,兹地留尔名」吴地女子如烟般消逝,此处留下了你们的名字,写三女之逝。

「上有愁云阴,下有蔓草生」上面笼罩着愁云阴翳,下面生长着蔓草荒芜,以景物写悲凉。

「如此粲者何,遗恨若未平」如此美好的人为何逝去,遗恨仿佛仍未平息,写哀思。

「宁无东平树,靡靡向孤城」难道没有东平的树吗,柔弱地向着孤城倾斜,以树木之靡写孤城之悲。

艺术手法
此诗以短章写哀情,笔法凝练。

「飞若烟」以烟喻逝去之速,意象飘渺。

「上有愁云阴,下有蔓草生」以对仗写墓地景象,上阴下荒,悲凉自见。

「如此粲者何」以粲者之美反衬逝去之悲,是典型的以美写悲的手法。末以「靡靡向孤城」的意象收束,以树木的柔弱倾斜暗示人的哀伤,景与情交融。

总体评价
此诗是一首哀婉的咏墓之作,以极简的篇幅写出了深沉的悲悯。

「飞若烟」三字将生命的短暂写到极致,而「遗恨若未平」则以未平之恨暗示悲伤之无尽。全诗格调凄美,意境幽远,是刘攽怀古诗中的小品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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